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婁毅緩緩地走出白靈的院子，臉上帶著笑容，可以看得出來他此時心情不錯。
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去找石靈兒，而是轉身朝著張婉兒的家走去。
在張婉兒家的飯桌上的時候，婁毅吃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，跟他聊天也是。
儘管他盡力掩飾，但細心的張婉兒還是察覺到了他的異樣。
“小毅，你是不是有什麼話不好跟靈兒說的啊？”張婉兒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婁毅稍稍猶豫了一下，然後點了點頭。他知道張婉兒是個聰明的女人，連石靈兒都能夠看得出來，她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呢？
“嗯，確實有些事情……”婁毅的聲音有些低沉，似乎在斟酌著如何表達。
張婉兒看著婁毅，眼中閃過一絲憂慮。看著事情好像不小。
婁毅這麼在意石靈兒，現在這副模樣，大機率跟女人有關，但是到底是什麼事情她也好奇了起來。
“那你為什麼不直接跟她說呢？”
張婉兒繼續追問，在她看來石靈兒也不會跟婁毅計較女人這一塊，不然也不會同意自己跟婁毅的關係。
但是婁毅這樣扭扭捏捏，還真勾起了她的興趣。
婁毅嘆了口氣，緩緩說道：“有些事情，我暫時還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，所以這不是想要婉兒姐嗎，這件事情你也知道的……”
張婉兒若有所思地看著婁毅，她在努力的想著婁毅的話，但是在她印象裡除了白靈，沒有其他女人是她知道的了。
雖然白靈她接觸的並不多，但是不會像無理取鬧的人，總不會讓婁毅負責吧！
那要是這樣，想必婁毅也不會同意，更加不會這麼糾結了。
張婉兒奇怪的眼神看著婁毅，這讓他有些不自在，連忙轉移話題。
婁毅突然想起了張小滿，便隨口問道：
“小滿已經睡了嗎？”
剛剛吃飯的時候還纏著他要講故事呢，不知道他走後有沒有生氣。想到這，他不由得笑了起來。
張婉兒點了點頭，臉上露出一絲微笑：
“嗯，已經睡了，這孩子，就跟你親近，我還沒有看到她對別人像你這樣。”
婁毅笑著搖了搖頭：“是啊，說來也怪……”
張婉兒想了想，說道：“也許是因為你對她好，小孩子的心是很敏感的。很小就沒有爹了，或許在你這裡感受到了吧……”
婁毅點了點頭，他和張小滿接觸多了，自然能夠感受得到，每次見面，張小滿總是對他充滿了熱情和喜愛。
他也很喜歡張小滿，心裡也早就把她當成女兒了，不僅僅是因為張婉兒的關係。
“她睡覺前還在唸叨你呢……”張婉兒的話打斷了婁毅的思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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