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他的呼吸變得平穩起來,顯然已經進入了夢鄉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陣清脆的呼喊聲在門診室門口響起:
“易中海同志的家屬在嗎?”
“易中海家屬……”
“易中海家屬……”
然而,這呼喊聲在空蕩蕩的走廊裡迴盪了許久,卻始終沒有人應答。
護士有些焦急地四處張望,並沒有一人站出來,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,只好自己動手將易中海從推車床上扶起,讓他坐了起來。
易中海知道何雨柱不會拋棄他獨自離開,肯定是有其他事情耽擱了,茫然地環顧四周。
突然,他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把椅子上,只見何雨柱正靜靜地躺在那裡,睡得正香。
看著睡得正香的何雨柱,他隱隱有些不安,連忙對著護士指了指。
“護士,那就是我侄子,麻煩你幫忙叫一下他,可能是剛剛送我過來太累了……”
易中海的聲音有些低沉,他覺得不可能,剛剛何雨柱才好好的。
護士聽到易中海的話之後,點了點頭。先把易中海扶著躺下,然後快步走到何雨柱的身邊。
只見何雨柱正躺在一張椅子上,睡得十分香甜,完全沒有察覺到有人靠近。
護士輕聲喚道:“同志,醒醒……”然而,何雨柱並沒有任何反應。護士又提高了一些音量,再次喊道:“同志,你醒醒……”
這次,何雨柱似乎聽到了聲音,他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。護士見狀,繼續耐心地呼喚著他。
終於,在護士連叫了幾次之後,何雨柱終於有了些反應。
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,睡眼惺忪地看著護士,彷彿還沒有完全從睡夢中清醒過來。
“護士不好意思,剛剛太累睡過去了……”何雨柱一邊眨了眨眼睛,一邊向護士道歉。
護士微笑著表示理解,然後對他說:“沒關係,不過你現在感覺怎麼樣?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”
何雨柱搖了搖頭,說:“沒有,我挺好的。”說著,他試圖從椅子上站起來。
然而,讓他驚恐的是,無論他怎麼用力,身體都像被釘住了一樣,完全無法動彈。
他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恐懼,他意識到自己可能出了大問題。
“這不可能,我剛剛還好好的,怎麼會這樣……”何雨柱的聲音有些顫抖,他的臉色也變得蒼白。
躺在推車上的易中海聽到了何雨柱的嘶吼聲,心中一緊。他連忙喊道:“柱子,你怎麼了,柱子……”
要是何雨柱跟他一樣,那他們都計劃不就破產了嗎,那還怎麼讓婁毅來治好他們。
“不可能,我怎麼會變成這樣……”
此時的易中海終於是死心了,該來的還是來了……
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