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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緩緩浸染了京城的街巷,青磚灰瓦的院落裡飄起淡淡的煙火氣息!
忙碌了一天的日子,終於迎來了片刻的安寧。
婁毅踏著夕陽的餘暉走進家門,一身樸素的工裝還帶著車間裡殘留的機油氣息。
他剛跨進客廳的門檻,一道清脆又帶著幾分打趣的聲音便率先響了起來。
“回來了?今天第一天去到車間,滋味怎麼樣啊?”
石靈兒正坐在搖籃邊,細心地照看裡面熟睡的兩個孩子!
聽到門口的動靜,她抬眼看向婁毅,眼底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,打趣道。
自從得知新來的軋鋼廠廠長聶遠征,故意將婁毅從採購崗位調到一線車間,石靈兒心裡就對這位聶廠長厭惡到了極點。
在她看來,她家男人兢兢業業,故意找婁毅的不自在。
對方這般刻意打壓,實在是心胸狹隘,過分至極。
婁毅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,腳步輕輕放緩,生怕驚擾了搖籃裡酣睡的兩個小傢伙。
小傢伙們小臉肉嘟嘟的,呼吸均勻,睡得格外香甜,看著這兩個孩子,一天的疲憊彷彿都消散了大半。
他走到石靈兒的身旁,語氣帶著幾分輕鬆與自信:
“沒什麼不好的,反而收穫不小。帶我學藝的花姐誇我天賦極佳,是塊難得的好料子!”
“還說假以時日,我定然能穩穩拿下八級工的職稱。”
“你就接著吹牛吧。”
石靈兒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,顯然根本就沒有半點相信婁毅這番說辭。
在她眼裡,婁毅的練武天賦毋庸置疑,悟性超群!
可練武和枯燥的鉗工手藝完全是兩碼事。
鉗工講究心細、手穩,日復一日和冰冷的工件、工具打交道,哪裡是一朝一夕就能看出天賦的?
更何況今天才是婁毅第一天進車間,怕是連各類工具都還沒有認齊全,說不定連工件都沒有真正上手觸碰過!
又怎麼會被老師傅如此誇讚?
在石靈兒看來,這不過是婁毅故意哄她開心的玩笑話。
“怎麼,連你自家男人都不信?”
婁毅故作無奈地挑了挑眉,語氣帶著一絲輕佻:
“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假話?你等著便是,早晚我考一個八級工回來給你長長臉面!”
“行行行,你最厲害,我相信你行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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