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了一會後，婁曉娥的眼淚才漸漸收住了。
她深深地吸了幾口氣，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眼睛哭得又紅又腫，看起來倒是比剛來時多了幾分鮮活氣，不像之前那樣木木的了。
看著石靈兒那張關切的臉，咬了咬嘴唇，終於開了口。
“靈兒，大茂他……他有了別的女人了。”
婁曉娥的聲音很低，像是在跟自己說，又像是在跟石靈兒說。
石靈兒的心猛地一沉，但她沒有急著說話，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“昨天晚上，他回來得很晚，說是朋友找他喝酒。”
“我聞到他身上有一股香味，很濃的女人香，絕對不是他自己的。”
婁曉娥的聲音微微顫抖著，顯然此時她的內心極為不平靜！
“我不會聞錯的，我從生了許曉就鼻子很靈，那股味道肯定是別的女人身上的。”
石靈兒皺了皺眉，想了想，試探著問道：
“嫂子，會不會是有什麼誤會？也許是不小心沾上的呢？你問過表哥了嗎？”
婁曉娥搖了搖頭，淚水又在眼眶裡打轉：
“我沒有問。我不敢問，也不知道該怎麼問……”
“那種胭脂水粉味兒，很濃，很香，不是正經人家的女人會用的那種。”
石靈兒沉默了，既然她這麼肯定，那許大茂昨晚確實是有問題的。
可她又覺得許大茂不是那樣的人，雖然許大茂這個人嘴上油滑了些，可他對婁曉娥的心思，她是看在眼裡，那是真心實意的。
再說，他跟婁毅的關係擺在那裡，他要是真敢在外面亂來，婁毅第一個饒不了他。
“嫂子，那你現在是怎麼想的？”石靈兒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婁曉娥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搓著衣角，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：
“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……”
“靈兒，我不怕跟你說實話，我並不是不能接受他有其他女人。”
婁曉娥抬起頭，紅腫的眼睛裡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！
“我爹就有三個女人，從小到大我看慣了。我知道男人嘛，有些東西是管不住的。我在意的是……”
她說到這裡，聲音又哽咽了，好半天才接著說下去：
“我在意的是他偷偷摸摸的，不告訴我。”
“他這樣瞞著我，是覺得我沒有容人之量嗎？還是覺得我不配知道這些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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