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乾脆地把刀一拉,“噗呲”鮮血如噴泉般滋了出來,還好他閃的快,不然鐵定滋一身。
毛攀雙手拼命地捂著脖子,想要堵住往外噴的血液,卻無濟於事,只能“嗬、嗬、嗬”地吐著血沫子,慢慢地沒了生息。
解決了毛攀後,李星河又來到還在昏迷的三名手下身邊,乾淨利落地補刀割喉,確保他們緊跟毛攀,一路西去平安。
全部解決後,李星河趕緊隱藏身形,靜靜等了幾分鐘後,發現沒什麼動靜,他心中暗自慶幸,估計是離得遠,自己這邊又解決的快,沒有人發現。
確定沒人發現後,李星河開始處理起屍體來。他把屍體一次一個地拖到伐木場的最裡邊(沒辦法,現階段一立方的空間裝不下啊!),白天的時候,他發現那裡有一個廢棄的機井。
把屍體全部扔進機井後,他又找了些石塊、廢木料、垃圾等雜物將井口填滿,又清除了痕跡,不把雜物全部清理掉,是看不出問題的。
第二天早上,李星河早早來到毛攀等人住的工棚附近,假裝查詢梨花木,悄悄觀察叛軍是否發現毛攀等人的失蹤情況。
然而,一直到了快中午的時候,負責巡邏的那個叛軍才發現少了五個人,他正要向木腰子彙報時,卻被李星河攔住了。
“長官,我有事要報告......”
那名叛軍不耐煩的推開擋在身前的手,“等會兒再說,我得去......”
發現是李星河,愣了一下,停下腳步,想看看他要說什麼。
李星河把叛軍引到自己住的工棚後,對他說道:“長官,我昨晚起來上廁所時,看見了幾個人影往林子裡去了,當時沒在意,現在想來應該就是今天少的那幾個人了……”
“晚上去林子裡了......真的假的,你怎麼不早說?”叛軍狐疑地看著李星河問道。
“我這不也是剛知道人不見了嗎,才想來昨晚的事,當時不知道他們會跑......哦,口誤,口誤,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了,嘿嘿......”李星河故意往逃跑的思路上引。
“不對!他們肯定是想跑!不行!我得趕緊報告……”叛軍說完也不跟李星河打招呼,小跑著去找木腰子彙報去了。
木腰子知道後,倒也安排人進林子裡搜捕了一下,結果找了一天沒找到人後,就不再找了。
反正下山只有伐木場這條路,林子裡的野獸啥的也不少,估計他們也活不了多久了,不管了!剩下的俘虜,加強看管就行。
在叛軍找人的時候,李星河也沒閒著,找到了沈建東。等他說起了沈星,沈建東才想來,這個小郭確實是自己工地上的人,就是沒什麼印象。
那是,原身的小郭多廢啊,膽小怕事、唯唯諾諾,就是一小窩囊,最後還黑化了,現在的小郭多精神、多耀眼......
“沈星沒事吧......”沈建東心裡掛念自己的外甥。
“人沒事,就是得免費打兩年的工。”李星河笑著回道。
“咋回事......”沈建東奇怪的問道。
“當時你不是去找開發商要錢嘛,我們找不到你,又沒人給結工錢,沈星為了穩住大家,就找人把工地上的那些裝置,都抵押給放高利貸的壩子哥了,結果中間出點意外,最後是達班的猜叔替他還了高利貸,所以,現在沈星的債主是猜叔。”
李星河把沈星借高利貸的事情,前前後後都給沈建東說了一遍。
“啊!130多萬,這小子是真敢借啊......”沈建東感覺頭和牙都有點痛,他沒想到自己外甥是真有種啊,敢借這麼多的高利貸。
“猜叔,是達班的那個猜叔嗎?”沈建東在三邊坡幹得有些年頭了,聽說過猜叔。
“對,就是他。”
“兩三年就能還清,他乾的什麼活啊,這麼賺錢。”沈建東有點擔心,怕沈星被人利用幹犯法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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