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已深,寒風輕拂小院。
昏暗的燈光下,李星河仔細檢視耿良辰的傷勢。耿良辰左邊的胳膊,因骨折已經腫得老高,但問題不大。醫武不分家,這種跌打小傷,自己就能處理。
李星河找到跌打藥和繃帶,手法熟練地為耿良辰包紮,嘴裡說道:“良辰,你這胳膊只是折了,骨頭沒事,但得養一段時間,這兩天你就不用跟我去茶園了,在家好好休息。”
“我沒事,師兄,我不想待在家裡,沒意思,我想跟你去茶園。”耿良辰不想一人在家。
“去茶園也行,就在那老實聽戲,別生事,也別幹活,不然就在家待著。”李星河感覺自己像是幼兒園的老師。
“好的,我聽你的師兄。”耿良辰雖然很疼,但心中卻湧起一股暖流。
包紮完畢,李星河倒了兩杯熱茶,遞給耿良辰一杯,自己則坐下來端起另一杯,輕輕吹了吹,抿了一口茶。
“看來這個趙四和馬三是不能留了,他們就像狗皮膏藥一樣,粘上就甩不掉,是個隱患。否則,他們三天兩頭的來找茬,容易出問題,會影響我們做事。”
耿良辰聽後很是興奮,他知道師哥這是要下狠手了:“師兄,你說怎麼辦,我聽你的。”
“你興奮個什麼勁,要解決也是我去,你就給我好好養傷。”李星河笑道。
耿良辰一聽,急了:“不是,哥,我能行的,這點小傷算什麼......哎呦,疼疼疼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李星河就輕輕拍了一下他的左胳膊,疼得他呲牙咧嘴地叫了起來。
“喲,還知道疼啊,我還以為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呢。”
“師兄,你......”耿良辰想要爭辯,看他又要動手,趕緊屈服道:“好吧,別動手,我聽你的還不成嘛。”
李星河見他服了軟,滿意地點點頭:“雖然不讓你動手,但你也有任務。”他深知一手棍棒一手甜糖的道理。
“讓我幹什麼?”聽到自己有任務,耿良辰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。
李星河低聲說道:“幫我打掩護,我們先這樣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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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五日,李星河與師弟耿良辰交替跟蹤趙四,終於摸透了他的行蹤。
趙四白日里忙於收賬、平事,夜晚則雷打不動地前往大和賓館404房間,與暢樂堂的頭牌小月仙共度春宵。劉全帶著兩個打手一起跟著當保鏢,他們三人住在趙四的對面405房間,晚上12點之前,兩個打手會在404的門口一直守著。
這天晚上七點,耿良辰在大觀茶園旁邊的益興樓,定了個窗戶朝背街的二樓雅間,並在裡面等李星河。
晚上七點三十分,李星河照常結束了魔術表演。他迅速離開大觀茶園,趕往與耿良辰約定的益興樓。
到了益興樓之後,他故意製造了一場小意外,用小石子彈在為他引路的跑堂夥計腿彎處,使得小夥計在樓梯上摔倒,撞到自己,引來周圍人的注意,為自己製造了一個不在場的證明。
“走路不長眼的嗎?”李星河高聲斥責,嚇得小夥計連連道歉,李星河則故作大度地揮了揮手,讓夥計繼續引路。
耿良辰在雅間聽到動靜,從裡面出來,看到李星河,就喊了一聲,“師兄,這邊。”
進了雅間,桌上早已擺好了四個冷盤、兩壺酒。李星河讓夥計出去,並吩咐他,不喊他就別進來打擾他們。
等夥計出去後,李星河迅速脫掉毛呢外套,露出裡面的黑色夜行衣,他看了一眼懷錶,晚上七點三十七分。
他示意耿良辰警戒,自己則從窗戶翻出,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,朝著大和賓館狂奔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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