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如今,鄒蓉的威望,甚至已超過了鄭山傲,可嘆鄭山傲被名聲和美貌所迷惑,仍不自知。
電影中鄭山傲被那個給魯省督軍當副官的徒弟林希文,利用拍攝武學招式,設計打敗了他,丟了名聲後遠遁海外,就是鄒蓉在背後的算計。
現如今,耿良辰已經連踢了七家武館,而接下來的第八家,就是她的韓家武館了。
以鄒蓉的心性,是絕對不會讓人踢館,壞了她的武館生意的。於是,當她打聽到耿良辰是替陳識踢館後,她就帶領七家武館的館主,來到陳識的小院,想要以勢壓人,威脅他放棄踢館,離開津門。
鄒蓉帶著一群彪形大漢,氣勢洶洶地闖入了陳識的小院時,陳識還在午睡,趙國卉則在院子裡晾曬東西。
從眼前的這個俏麗女人口中得知,這裡就是陳識的家,而她是陳識的女人後,鄒蓉笑了。
午睡的陳識被院內的動靜吵醒了,他伸了個懶腰,起床出門檢視。
只見一個女人坐在趙國卉身邊,用右手挽住趙國卉,周圍還有一二十個精壯漢子,個個眼露精光,身形彪悍,一看就是好手。
這個女人一頭短髮,身穿西裝,給人一種乾淨利落的中性之美,雖然已是中年,卻是徐娘半老,頗有風韻。
看清了女人的相貌後,陳識心裡一緊,他認識這個女人,鄒蓉!
陳識慢慢走到鄒蓉對面的木工臺,彎腰從下面穿過來,坐在一個凳子上,裝作不認識鄒蓉,問道:“你們是來做傢俱的嗎?”
鄒蓉冷笑一聲,說道:“陳師傅,聽說你收了個好徒弟,連踢了七家武館,威風得很吶。看來,你是鐵了心要在津門開館收徒了?”
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陳識口裡問話,心裡暗道,果然被李星河猜中了,這個鄒蓉真的不守規矩,這是要來盤外招,阻止自己踢館了。
鄒蓉臉色一寒,冷聲說道:“耿良辰是你的徒弟吧?我想請你知難而退,別攪亂了津門武行的規矩,不然可就不好收場了。”
“不守規矩的是你吧!”話音剛落,李星河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星河,你來了。”看到李星河,陳識感覺心裡莫名的踏實了。
李星河走到陳識跟前點了點頭,然後轉身朝鄒蓉說道:“要說守規矩,你們守過嗎?我就看不起你們這些人,想要壟斷津門武行的生意,就制定個踢館的規矩,自己沒本事,被人踢館成功,又想在背地裡搞威脅,自己破壞規矩。哎,我真是服了你們啦!”
鄒蓉臉色一沉,她自然聽出了李星河話中的諷刺之意。但她並未發作,而是冷冷地問道:“你是誰?有什麼資格在這說話?”
“我是誰不重要,至於有沒有資格,我說我想要打抱不平,你看這個理由怎麼樣?”李星河笑嘻嘻地說道。
“牙尖嘴利……動手。”鄒蓉不想再跟他廢話,突然出手,一把掐住了趙國卉的脖子,正要下狠手。
李星河身形一閃,瞬間來到鄒蓉身邊,一把五四手槍赫然出現在手中,頂在了她的太陽穴上:“不要亂動,小心槍會走火哦。”
院中眾人皆是一愣,誰也沒料到,李星河的動作竟然如此迅速,更沒想到他手中竟然還有槍。
鄒蓉臉色一變,但隨即又恢復了鎮定:“我不信你真的敢開槍。”
“呯”的一聲槍響,李星河朝鄒蓉的腳下開了一槍,他掏了掏耳朵,說道:“你說什麼?我沒聽清。”
鄒蓉腳下的泥土四濺,她臉色蒼白,沒想到李星河竟然真的敢開槍,但依舊強作鎮定,冷冷說道:
“年輕人,不要以為有槍就了不起。你現在就一把槍,我們差不多有二十人,你一把槍能打中幾個人?”
李星河笑了,他左手快速往背後一摸,再回來時,手中又是一把槍。
他對著左側蠢蠢欲動的幾人,問道:“現在呢,夠不夠?我這兩把槍是美麗國人最新武器,一把槍裡有八發子彈,兩把十六發,剛才打了一發,現在還有十五發子彈。麻煩你幫我算一下,我能解決多少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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