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河看著高達四五米的院牆,不禁吐槽了一下,這民國沒有輕功就是不方便啊。
還好他早有準備,從空間取出飛虎爪,就是帶有鐵爪的繩索,散開繩子後,把帶有鐵爪的那一頭,用力一往上拋。
鐵爪穩穩地掛在了牆上,他輕輕一扽,鐵爪牢牢的抓住了牆體。
李星河抓住繩子,向上一縱,雙腳朝牆體一蹬,緊接著雙手交替發力,迅速往上攀爬起來,很快就爬上了牆頭。
在牆頭上貓腰站穩後,李星河把鐵爪從牆體鬆開取下,把鐵爪換個方向,抓在外面的牆體,再把繩子從裡牆垂下。
然後,他抓住繩子輕輕順牆而下,悄無聲息地進入了韓家大院。
李星河小心地避過了一個狗窩,沒有驚動窩裡的看家犬。
他找了好一會兒,終於找到了鄒蓉的房間。
李星河用刀子小心撥開裡面的門栓,把門輕輕推開一半,側身進屋,又把門關好。
屋內一片漆黑,眼不能視物,他把空間裡的懷錶取出一塊。
開啟表蓋,錶盤自帶的熒光,散發出淡淡的綠光,勉強能看出近處景物的大概。
藉著微弱的熒光,李星河躡手躡腳地摸到床前,透過淡淡地熒光,一張熟睡的中年女人臉龐,顯露在李星河眼前。
仔細辨認了一下,正是鄒蓉。只是被熒光這麼一照,她的臉綠哇哇的有點滲人。
熟睡中的鄒蓉雖然不是高手,但還是有點功夫底子的,武者的直覺,加上女人的第六感,讓她從夢中驚醒。
一睜眼,看到一個發著慘綠光芒的黑影,正站在自己床前看著她。
“啊……”鄒蓉被嚇得喊了一聲。
剛喊出聲,就被李星河用手捂住了嘴,他剛才也嚇了一跳,手裡的懷錶都被嚇掉,落在了床上。
這半夜三更的,屋裡漆黑一片,鄒蓉的臉被熒光照的綠哇哇的,她又冷不丁地突然尖叫一嗓子,膽小的人都能給嚇尿了。
鄒蓉“唔唔”了一會兒,冷靜了下來,她拼命的眨眼,想要表示自己不會再喊叫。
可惜,李星河只顧捂嘴呢,懷錶又掉在床上,哪能看得見鄒蓉的眨眼動作。
李星河感覺鄒蓉不動了,就把嘴附在她的耳邊,壓著嗓子低聲說:“老實了?”
離得近了,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,想來是鄒蓉的體香,沒想到,這個老孃們都四五十歲的人了,身上還挺香。
呃......沒其他意思啊,就是實話實說而已。
鄒蓉的頭動了兩下,李星河明白她這是答應不喊叫了。
李星河沒有把左手從她的嘴上拿開,而是把右手從她的頭下穿過,一用力把她從床上摟到自己身前。
然後,他緊貼在鄒蓉的身後,把刀子橫在她的脖子上,說了句“別動”,這才把捂嘴的左手慢慢鬆開。
鄒蓉連喘幾口大氣:“你是誰,咱們有什麼過節嗎?有事好商量,沒必要這樣。”
李星河輕聲說道:“鄒館主,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,下午才見過,晚上就記不得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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