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觀茶園早上是沒有演出的,李星河二人來到時,園子還沒開門,只留一扇售票的小窗,預售著中午和晚上的戲票。
從售票員那問到茶園經理的辦公地點後,倆人隨著一個工作人員上了園子的二樓。
“倆位有何貴幹?”二樓經理室內,一位身著西裝溫文爾雅的男子詢問道。
大觀茶園的經理姓王,三十多歲,他曾在法蘭西留學,歸來後被大觀茶園的老闆慧眼識珠,委以重任,負責管理大觀茶園。
“你好,王經理,我叫李查理,曾在德意志研習魔術,後遊歷東洋,現歸國定居。久聞大觀茶園之名,欲在此長期登臺獻藝,特來請教有何規矩。”
李星河編了個留學經歷,還給自己起了個外國名字,卻全然不顧身旁眼睛瞪得溜圓的耿良辰。
耿良辰愣住了。噫?師兄不是說跟一個老頭學的魔術嗎?啥時候又去外國了,不明白,搞不懂啊。
王經理聞言,微微挑眉,審視著這位見過大世面的年輕人:“李先生,魔術我知道,但要想在大觀茶園登臺,需要有過硬的絕活與名聲,否則,恐難服眾。”
“絕活自不必說,名氣嘛,王經理可曾聽聞天橋的‘魔武雙絕’?”李星河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。
“哦?莫非你就是那位傳聞中能以一敵百,還精通魔術的奇人?”王經理面露驚訝,顯然對這位“魔武雙絕”有所耳聞,但眼前的李星河,卻與他心中的形象大相徑庭。
“正是鄙人。”李星河淡然應答。
王經理半信半疑,提出讓李星河現場表演隔空取物。李星河欣然同意,讓王經理將一支金筆放入衣兜,隨後,他緩緩倒數三個數後,一個響指,金筆已在他手中。
“這……怎麼可能?”王經理瞪大了眼睛,伸手一摸,衣兜果然空空如也。
“原物奉還。”李星河把金筆遞給他。
他接過金筆,仔細端詳,確認無誤後,滿臉不可思議。
“太神奇了,你這真的是魔術?不是西方的魔法?”王經理在法蘭西留學的時候,看過幾本關於魔法的小說。
“呵呵,王經理說笑了,怎麼可能是魔法,不過是些魔術技巧罷了。”李星河一副風輕雲淡的裝逼樣。
“啊,那太不可思議了,我根本沒看到你動手,也沒有跟我接觸啊,這,這不科學,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?”
系統空間的事,你能說不科學?就是科學的有點不太講理而已,但你不能說它不科學。
“魔術是不能說的,要保持神秘感才能吸引觀眾,你說呢王經理?”
“對對對,不好意思,是我唐突了。嗯,你的表演定了,別的不說,就你剛才這一手,那絕對是大師級的魔術表演啊,如果沒有問題的話,我想在今晚就給你安排一場表演,試試效果,你看如何?”
王經理被徹底折服,他覺得這樣的表演,絕對能給茶園帶來更大的效益,當即決定為李星河安排當晚的魔術表演。
李星河不負眾望,一場魔術表演,震驚四座,無論是本地觀眾,還是那些西方商賈、日國官員,無不驚歎連連,直呼“神奇”“哦,買嘎!”“納尼?不思議”……
演出結束後,王經理親自將李星河請到辦公室,倆人商議,每週一至週六的晚上19:00至19:30,安排一場半個小時的魔術表演,並按照大觀茶園售票的三七比例分成,簽下了合約。
但這份合約,並非李星河獨享三成,而是大觀茶園佔七成,餘下的三成,再由所有演出班子根據場次、人氣等因素分配。李星河的實際分成雖為8%,每月卻也足有800大洋的收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