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宗賢聞言,臉色更加陰沉。他冷聲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只好向代處長據實稟報了。”
說完,他轉身出門,帶著手下離開了理髮店。
金陵城復興社總部。
代春風接到電報的那一刻,臉色瞬間鐵青,他憤怒地一拍桌子,震得桌上的檔案四散。
“背叛者,當以家法處置!”
代春風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寒意,當即下令,由奉天站對一線天執行家法。
奉天站的行動迅速而猛烈,但連續兩次都被李星河三人給打退了。
但李星河並沒有傷及奉天站特工的性命,只是將他們打傷,讓他們回去帶話,要求與馬站長會面。
夜幕降臨,理髮店內燈光昏暗,易容後的李星河與馬宗賢相對而坐,氣氛緊張而微妙。
店外,十幾名奉天站的特工隱蔽在暗處,虎視眈眈的窺視著理髮店。
一線天和耿良辰則在附近的一處租賃的二樓單間內,透過窗戶嚴密監視著理髮店的周圍。
“你到底是誰?紅黨嗎?一線天是不是已經投靠了你們?”
馬宗賢狐疑地望著李星河,丟擲了一連串的問題。
李星河淡淡地說道:“我不是紅黨,也不是漢奸,但我和一線天是情同手足的兄弟。他的事,就是我的事,如果你們要對他執行家法,那就得先過我這一關。”
馬宗賢聞言,嘴角一撇,不屑的說道:“哼,看來你很自信啊!難道你認為就憑你們兩個人,就能對抗整個復興社?我聽手下的人說了,說你身手不錯,不過能打又怎麼樣?你能打十個八個,但能打得過成百上千嗎?”
李星河輕輕搖頭,淡淡的說道:“馬站長,你不用虛張聲勢的唬我,我雖然不能以一敵百,但你也調不來那麼多人。再者說,即使你調來了,難道就不怕被鬼子一鍋端了?要知道,一個情報站的價值,可不是一個行動人員能夠相比的。”
“為了解決一個脫離組織的行動人員,而被特高課拔掉一個情報站,這買賣可划不來。你說,代處長會不會誇你很會做事呢?”
馬宗賢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,心中暗自驚訝:“這人到底是誰?怎麼對局勢看得如此透徹?他心中不由得犯起了嘀咕。”
“你到底是什麼意思,今天約我來,總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話吧?”馬宗賢試探性地問道。
李星河緩緩說道:“約你來,是想和你做個協議。我不要求你解除對一線天的家法處置,因為你也做不了主。我只是想讓你和代處長傳個信,就說我們願意幫復興社除掉一個日軍官員,以換取一線天的自由。”
“當然,為了表達誠意,我們會先幫你們解決掉袁兆庸。然後,再去解決你們指定的一名日軍官員,但官職不能太高,只能是校官以下,否則我們也無能為力。”
馬宗賢聞言,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:“你是說,讓我們來指定日軍官員,由你們去除掉,你們有這個能力嗎?”
李星河微微一笑,風輕雲淡地說道:“能不能做到,不是嘴上說說就能決定的,到時候看結果不就知道了?你覺得這個協議怎麼樣?”
馬宗賢沉吟片刻,終於點了點頭:“好,我會向代處長彙報的,至於能不能同意,那就要看上峰的指示了。”
李星河聞言,向馬宗賢伸出右手:“合作愉快,馬站長,那就靜待佳音了。”
馬宗賢與李星河握手告別後,帶著一眾手下回到了情報站,立即向代春風發電報請示。
兩天後,代春風回電表示同意合作,卻暗示馬宗賢在任務完成後,一併解決一線天等人,以正家規。
其實,李星河早已料到他們的打算,自己這樣做不過是藉機行緩兵之計,等解決了大漢奸袁兆庸和他們指定的日軍官員後,就立即帶耿良辰和一線天兩人離開東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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