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河衝林平之一擺頭,示意他把黎人智綁到樹上。
不等林平之過來,黎人智嚇得馬上改口:“不是,不是,剛才我說得太快了,說錯了話,我是想說,你別殺我,我好帶你們去找林震南夫婦。”
“呵呵,你的算盤打的不錯嘛,是不是想把我們引到那裡,然後好讓你師父把我們制住啊?”
“沒有,我絕沒有這麼想。”
黎人智急忙否認,心裡卻在想,這傢伙怎麼知道我是這麼想的,他果真是個魔鬼。
“這樣吧,我也不讓你體驗羅人傑的快樂了,乾脆給你單獨開一門新課。來,平之,把他摁住了。”
說完,李星河就在剛才削木的地方,找了幾根細小的木刺,然後來到黎人智面前蹲下,把手攤開,微笑著說道:“挑一根吧,喜歡哪根挑哪根。”
黎人智不明白是什麼意思,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好事,眼中驚恐的看著李星河,大聲求饒:“大俠,求求你,放過我吧,我真的沒有騙你,我不帶你去了,你問什麼我答什麼,真的,求你了……啊!”
看他不挑選,李星河隨便拿了根最粗的,把木刺對準黎人智的小手指指甲與指肚中間的縫隙,又從地上順手拿起一塊小石頭,猛的一砸,把木刺給砸進了手指縫隙裡,疼的黎人智嗷嗷大叫,眼淚鼻涕都流下了下來。
“你看你,亂動,偏了吧,這多不好看。來,我給你重新調整一下,保證在最中間位置,到時再把其他九指都插上,那你可就成了金剛狼了,誰能有你酷!”
“不,我不要,求你了,別再玩我了,我聽話,聽話的很,你讓我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,求你了……嗚嗚……”
聽到李星河還要來,嚇得黎人智撲通一跪,對著李星河就是一通磕頭,直磕的頭破血流,這是真磕啊。
黎人智的真誠終於打動了李星河,覺得可以給他一次機會,誰叫自己心善呢!
等黎人智嘰裡呱啦說完一堆,李星河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,看得他心裡發毛時候,李星河伸手點住了他的啞穴。
不管他的驚恐,轉身走到了那個不知名弟子跟前,正要解開他的啞穴,忽然聞見一股騷味,低頭一看,這傢伙早被剛才的兩場表演給嚇尿了。
“真他瑪晦氣,平之,你過來把他的穴道解開。”
“嗯,好的,哥哥。”
林平之馬上過來把這傢伙的啞穴解開。
“爺爺,爺爺,我叫……”
還沒等他說完,李星河上去就是一腳,踢在了他的臉上,“我管你叫什麼大娃二娃,火娃水娃的,瑪的,亂叫什麼,有話說有屁放,乾淨利索點,別他瑪廢話,說,剛才他說的對不對,如有半句假話,我會讓你把他們倆剛才玩的遊戲,全都給你玩一遍。”
“我說我說,他剛才說的都對,確實就是在那個地方,我們出來時候那裡還有5人看守,就是不知道現在還有幾人……”
相互印證後,他們都沒有說假話,李星河沒有再聽他繼續說下去,既然已經得到了林鎮南夫婦被關押的確切地址,那他們就失去了價值。
“平之,交給你了,怎麼處置都隨你。”李星河說道。
林平之點頭嗯了一聲,然後兩眼通紅的向羅人傑三人走去。
被酷刑摧殘的羅人傑至今還沒有醒來,黎人智和那個無名的弟子則癱軟在地,無力起身,眼中滿是恐懼,虛弱的連聲求饒:“求求你,別殺我,我全都說了,饒了我吧……”
“饒了你們?就算我同意,我家鏢局死去的眾人也不會同意,去死吧。”
林平之手持長劍狠狠的向兩人刺去,一劍一個,劍劍捅心窩,他還是沒有學會李星河的酷辣手段,直接了當的殺了他們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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