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星河心思電轉間,那邊的劉正風已和丁勉三兄弟爭吵結束。
只見劉正風滿臉激憤地說道:“左盟主未免太抬舉我了,劉某隻是衡山派不爭氣的庸碌之輩,門下弟子又寥寥無幾,實是是無足輕重,又怎會影響武林正道的生死存亡呢,莫不是左盟主另有打算?
既然丁師弟不肯實言相告,劉某也是江湖上響噹噹的漢子,豈會任人隨意拿捏?左盟主不許劉某金盆洗手,嘿嘿,今日我偏要行之。”
說完,他就毅然決然地大步走到金盆前,伸出雙手就要放入盆中。
丁勉向史登達使了個眼色,史登達心領神會,趕緊一個跨步攔在劉正風身前,他把令旗一揮,厲聲說道:“且慢!”
劉正風卻根本不吃他這一套,他毫不遲疑的迅疾拍出一掌將史登達逼退,再度伸手欲觸金盆。
丁勉一揮手,兩名嵩山弟子立即如餓狼撲食般,從左右兩側向劉正風撲來。
劉正風反應十分迅速,先是一腳踢飛一人,緊接著轉身揮掌,手掌裹挾著呼呼風聲,重重地打在了另一人的胸口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那弟子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,在地上翻滾數圈後,便沒了動靜。
劉正風迅速回身,雙手第三次伸向金盆,眼看就要達成心願。
突然銀光一閃,一枚暗器如流星趕月般“叮”的一聲,精準擊中金盆邊緣。
金盆瞬間失去平衡,“嗆啷啷”地旋轉著掉落在地,盆中清水四濺,灑了一地。
原來是費彬用暗器打落了金盆,金盆還在地上轉動未停,他便縱身一躍跳了過來,一腳將金盆踩扁,徹底斷了劉正風金盆洗手的念想。
劉正風見狀心中憤恨難忍,怒道:“嵩山派雖為五嶽之首,但如此咄咄逼人,也太欺人過甚了吧!”
定逸師太也忍不住為劉正風打抱不平:“費師弟,雖說劉正風師弟執意要金盆洗手,去做那朝廷的芝麻小官,不是什麼好打算,老實講,貧尼也不認可他這樣做。
可人各有志,只要他不破壞江湖規矩,旁人也無權強行阻攔,你們這麼霸道攔阻,未免有點太過了吧。”
費彬說道:“定逸師太,你整日參禪禮佛,自然不懂其中利害。倘若讓劉正風得逞,不知會有多少武林正道慘遭毒手,左盟主正是為了武林安危,才命我等前來阻止。”
天門道長皺著眉頭插嘴道:“你說了半天,也沒講清楚劉師弟到底有何陰謀,會危及武林正道。若無真憑實據,又怎能讓人信服呢?”
眾人紛紛點頭,可也只是點頭,卻無一人站出來為劉正風撐腰相助。
費彬嘴角浮起一抹陰笑,說道:“證據自然有。各位不妨想一想,衡山派劉三爺在江湖上赫赫有名,家財豐厚,他連江湖之事都無心過問,又怎會甘願投身官府,去忍受那腌臢之氣?這背後必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
眾人一聽,皆覺有理,以劉正風的性情,去做朝廷鷹犬,實在是令人難以理解。
定逸師太焦急催促:“到底是什麼秘密,你倒是說啊,別老是賣關子,趕緊說!”
費彬臉色一沉,森然道:“依照我師兄左盟主的意思,本來是想讓劉師兄自己交代的,既然他不肯承認,那就別怪我們當眾揭醜了。
“劉正風,你是不是與魔教教主東方不敗暗中勾結,設下陰謀,妄圖對付我五嶽劍派和武林正派?”
此言一齣,全場譁然。
魔教與正道已結仇百年,雙方廝殺不斷,互有死傷。
廳中大半英雄都與魔教有著血海深仇,一聽到“魔教”二字,頓時咬牙切齒,滿臉怒容。
眾人原本對劉正風還抱有一絲同情,此刻聽聞他與魔教勾結,那點同情瞬間煙消雲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