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不群正看的痴迷,身後忽然傳來說話的聲音。
他駭然回首,但見一個身形瘦長,臉如金紙的白鬚青袍老者,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,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一點氣息。
“你,你是風師叔?您果然隱居於此。”
昨日李星河不止告訴他思過崖山洞的秘密,還把風清揚隱居在後山的事也說與他聽了,所以看到風清揚後,嶽不群不是很驚訝,但卻越發覺得李星河神秘而不可測。
風清揚心中奇怪,臉上卻無表情的說道: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我其實並不知師叔隱居後山,是一位朋友提醒師侄才得知的,本想探得這密洞之後,再去迎請師叔的,沒想到卻先驚動了您老人家,望師叔恕罪。”
嶽不群想要跟風清揚行禮,卻被一股平和勁力給阻住。
“少來這套。”
風清揚冷哼一聲,“當年劍氣之爭老夫雖然並不贊同,但也不喜你師父的做法。還有你,這些年嘴上說著以氣御劍,卻處心積慮的想要謀取一本要割卵子的劍譜,氣宗就是這樣壯大華山的嗎?”
風清揚的話像刀子一般扎進嶽不群的心口。
嶽不群聽後羞的面紅耳赤,低頭說道:“師叔明鑑,弟子現在已無覬覦他派武學之心。”
接著,他又深躬長輯,語氣凝重的說道:“不群,請師叔出山,坐鎮華山!”
“我已退出江湖,不再過問世間俗事。”
風清揚平淡的回了一句,轉身便往洞外走去。
嶽不群沒有跟著出去,只是看著風清揚的背影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繼續檢視石壁上的劍招,等全部看了一遍後,方才走出山洞。
山洞之外,李星河正在跟風清揚說些什麼。
“風前輩,聽說你的劍法乃是學自宋朝劍魔獨孤求敗的獨孤九劍,不知可否讓晚輩一睹這超絕劍法之神奇。”
風清揚奇道:“你這小娃當真了的,竟然連劍魔名號都知道,當年我只是偶然奇遇,才有幸得到獨孤前輩的劍法秘籍,你又是怎麼得知的如此詳細?”
李星河故作神秘,“此乃天機不可洩露,總之我是知道許多秘密的,就連五嶽劍派、少林武當,乃至日月神教的秘密我都知道一些。”
風清揚淡淡說道:“小娃,你既如此自信,那老夫便陪你過上幾招。”
說罷,他隨手摺下一根樹枝,隨意一抖,那樹枝如利劍般指向李星河,再看樹枝竟隱隱有劍氣流轉。
李星河不敢怠慢,運轉九陽神功,雄渾的內力瞬間佈滿全身,隨後他左腳前踏,右拳如炮彈般轟出,正是八極拳中的“崩拳”。
“來得好。”
風清揚枯枝輕點,看似隨意的一刺,卻精準截向李星河手腕要穴。
李星河變招極快,拳勢未老便轉為詠春“日字衝拳”,拳影如雨點般籠罩風清揚周身大穴,每一拳都帶著螺旋勁力,將九陽神功的剛猛化為綿裡藏針的暗勁。
風清揚白眉微揚,身形如鬼魅般在拳影中穿梭,那根枯枝在他手中竟似神兵利器,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,點向李星河的招式破綻之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