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疑問,這應該就是《風箏》的世界,樓上的蠢貨就是山城地下組織的負責人袁農。
想起來了,全都想起來了,死的那個是袁農的交通員,這也是個蠢人,每次和陸漢卿接頭的時候,竟然不知道裝病,就特麼身體倍棒,吃嘛嘛香的去找大夫(陸漢卿的偽裝身份)看病,也不怕別人懷疑。
身為隱蔽陣線的地下交通員,竟然一點警覺性都沒有,結果不但害的自己身死,還因此暴露了陸漢卿。
這都是袁農這個蠢貨的錯,真是兵熊熊一個,將熊熊一窩。
想到這裡,李星河知道那個光頭特務,在交通員身上搜到的那張紙是什麼了。
是藥方,那是袁農違反規定,橫向聯絡陸漢卿,非要讓他聯絡風箏找的一份情報。
李星河絕對不會記錯,畢竟當年他可是反覆看了七八遍的,現在確認了是風箏劇情後,他的記憶全部打開了。
簡單的說,《風箏》是一部講述信仰的故事:潛伏在軍統,代號“風箏”的地下黨鄭耀先,為了確保自己像一把尖刀,始終刺在敵人的心臟上,他不得不偽裝成自己同志眼中,心狠手辣的軍統六哥“鬼子六”。
由於山城地下組織的負責人袁農,在得知自己的老戰友陸漢卿是“風箏”的上線時,無視地下工作紀律,多次與陸漢卿橫向聯絡,非要他動用“風箏”幫他救人、找情報,最後害得陸漢卿暴露,被捕犧牲。
上線的犧牲,導致“風箏”鄭耀先和組織失去了聯絡,不但讓他失去了,挖出打入我黨內部的特務——“影子”的機會,還無法證明自己地下黨的身份。
在解放之後,更是遭受了組織誤解、妻離子散等諸多常人所不能忍的痛苦,但他仍然堅守革命信仰,以隱蔽的方式,幫助組織抓捕特務,繼續查詢“影子”,最終為我黨拔掉了這根“毒刺”。
知道自己是在風箏世界後,李星河又仔細回憶了下,他記得在陸漢卿被捕之前,鄭耀先正在延安和“影子”韓冰斗智鬥勇,雖然他不知道韓冰就是“影子”。
而陸漢卿就是在這個時候,被袁農這個蠢貨和那個瓜皮的交通員給連累,被中統特務盯上,最後陸漢卿為保護從延安回來的鄭耀先,壯烈犧牲。
陸漢卿犧牲後,袁農把自己的錯全推到風箏身上,非說是風箏出賣了陸漢卿,還多次組織刺殺鄭耀先,使得好多同志因他而白白犧牲。
最後,這傢伙特麼竟然一點事都沒有,還安全的撤回了延安,你說氣人不。
就在李星河心中腹誹時,那邊,光頭特務又帶著手下殺了個回馬槍。
李星河搖了搖頭,不再想這些有的沒的,他決定先除掉這幾個特務,把那張藥方拿回來再說。
“瑪的,竟然沒人來收屍,看來這個死貨是故意引我們到這的。”
這個光頭特務叫龐熊,他是中統重慶站副站長田湖的心腹。
龐熊原以為這次能抓到大魚,哪知道竟然讓魚脫了鉤,這交通員一死,線索可就斷了,再想順藤摸瓜可就難了。
所以,他剛才並沒有真的離開,而是藏在遠處,想要看看有沒有人來收屍,到時再來個順藤摸瓜。
沒想到,這個袁農雖蠢,但也不傻,還知道這時候不能收屍,讓龐熊撲了個空。
龐熊他們又四處轉了轉,見實在發現不了什麼,只好離開了,這次是真的走了,他們要回去跟田湖彙報。
龐熊他們剛走,李星河就從茶館裡出來了。
等龐熊他們快要轉向另一條街時,他從空間取出手槍,朝天開了一槍,待龐熊他們扭頭看過來時,李星河迅速往右邊的衚衕跑去。
李星河在茶館裡的時候,就問過茶館夥計,右邊的衚衕還連著一個南北橫向的小巷,巷子的北邊是個死衚衕,衚衕盡頭的一側的圍牆內,有棵茂密的大榕樹。
李星河進入衚衕後,快速來到巷子北邊的死衚衕,他施展輕功躍到榕樹上,隱藏在茂密的枝葉中,靜靜的等候特務們的到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