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影子就是韓冰,韓冰就是影子!”李星河斬釘截鐵的重複了遍。
陸漢卿思索了一下說:“我相信你說的,不過這事關機密,又牽涉到一個黨員的清白,我還是要跟風箏核實一下,才能跟上級彙報。”
陳國華連聲附和:“對對對,老陸一定要問清楚,讓風箏仔細想一想,千萬別被江萬朝這個叛徒給騙了啊!”
李星河笑了笑:“我這就去找風箏,讓他換個模樣過來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開了小院。
很快,李星河便來到了鄭耀先住的那棟小洋樓後面的衚衕裡,他趁沒人,一縱身越牆而過。
此時已近中午,鄭耀先沒在家,估計是去保密局坐班還沒回來,李星河就在二樓的臥室裡等著他回來。
中午12點,一輛福特轎車停在了洋樓的大門口。
後座車門開啟後,一個高大帥氣的軍服男人從車裡下來,此人正是鄭耀先。
他轉身看向駕駛座,笑著說道:“簡之,謝了,今天我有點乏了,明天晚上我做東,叫上孝安、宮庶,咱們在玫瑰飯店好好喝一場。”
趙簡之把頭從車內探出,“行啊!不過,這頓飯得我們請,不,必須得讓宮庶請,這小子,竟然敢不信六哥你,還他瑪敢審問你,不是你攔著,我非……”
“哎!不利於團結的話別說,宮庶也是身不由已,毛局長在那盯著呢,你說讓他怎麼辦?
再說了,他也沒怎麼問我,主要是讓田湖跟我對質,只不過,假的就是假的,任他田湖百般狡辯,也無法洗脫他紅黨的嫌疑,更甭想陷害我。
好了,不說了,你趕緊回去吧。”
鄭耀先一番話堵住了趙簡之的嘴,不讓他繼續說下去。
趙簡之悻悻的點點頭,無奈的回了句,“知道了六哥,你啊就是太義氣……我走了。”
說完,他一打方向盤開車走了。
鄭耀先看著汽車遠去後,轉身走到門前,開啟院門進去後,把門關住反鎖,然後進入屋內客廳。
剛進入客廳,就看到客廳裡有一人背對廳門,正在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幅畫。
他心裡一驚,正要掏槍,只聽那人開口說道。
“六哥,這鄭板橋的竹石圖得值不少錢吧!”
鄭耀先一聽聲音,停下了掏槍的動作,走到茶几前,倒了兩杯水。
“贗品而已,你怎麼來了……老陸還好嗎?”
李星河轉過身子,來到茶几前,接過鄭耀先遞過來的茶杯,喝了一口說道:“老陸沒事,有件事,他和老陳需要你去核實一下。”
鄭耀先奇道:“什麼事?”
“關於影子的事。”李星河淡淡說道。
“影子?你怎麼……影子是江萬朝嗎?”
鄭耀先緊張的問道,這個影子的身份一直在困擾著他,之前他懷疑過江萬朝,還提醒李星河在抓住江萬朝後,想辦法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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