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他點住江萬朝的穴道,讓他動彈不得,在地窖找到了一根麻繩,扔在江萬朝跟前,又出去找了個大盆,盛滿井水,上面漂了個瓢,肩上搭著條毛巾,回到了地窖。
他還是比較鍾意水刑,簡單粗暴有層次,見效快,體驗強,誰用都說好!
李星河把一切都準備齊活,把江萬朝綁在兩個合併到一起的長凳上,把毛巾輕輕蓋在他的臉上,發現江萬朝一個勁的向他眨眼睛。
“哦!不好意思,忘了幫你解開穴道了,別急別急,這就給你解開。”
李星河把他的穴道全部解開,江萬朝立即大聲喊道:“你想幹什麼,你不用費心思了,我是不會說的,我可是經受過嚴刑拷打的,跟他們相比,你這些都是小兒科。”
“噢?那你還挺硬氣的,那為什麼還會叛變,說啊傻吊!”
李星河的話一針見血,把江萬朝懟的啞口無言。
“不過,你這麼一說,還真勾起了我的好勝心,我倒要看看,我這個水刑會比不過復興社的那一套。”
李星河不再和他廢話,用瓢舀了一瓢水,慢慢地倒向江萬朝臉上的毛巾。
“噗噗噗,咳咳咳……唔,唔……”
溼重的毛巾把江萬朝憋的臉紅脖子粗,想要大喘氣,卻越喘越嗆,口鼻難以呼吸,肺部嗆得刺痛。
李星河繼續澆了一瓢水,把江萬朝直接嗆暈了過去,這才停下,把毛巾拿起來,放到他胸前。
然後從空間取出一把鋒利的小刀,抓起他的左手,利索的切掉他的小指,十指連心的痛感,瞬間喚醒了江萬朝。
“醒了,別急,咱們繼續,這次我會小心點,不澆那麼快了,保證讓你爽上天!”李星河溫柔的看著他說道。
“不,別來了,我說,我說……”江萬朝恐懼的看著李星河,嘴裡連連求饒。
“噫?你不是說這些都是小兒科嗎?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,是不是在騙我?不行,我看還得再來一次!”
“不要,我真得受不了啦,你比那些特務還要厲害、可怕,我不是硬骨頭,我是個軟蛋、慫包,求你了,放過我吧,你問什麼我說什麼,真的,求你了……”
江萬朝是真的怕了,這水刑比當年的辣椒水、老虎凳什麼的還要難忍,那種生死之間的大恐怖,他是一點都不想再嘗試了,不,是想都不敢想。
“哎呀,這樣不好玩啊,咳!算了,還是先聽聽吧,我這個人就是心軟,看不得人哭。”
你心軟?心軟你大爺!江萬朝默默地在心裡大罵,眼睛卻不敢看李星河,生怕他看出什麼了。
“嗯,你怎麼不說?你不是說什麼都說的嗎?靠,玩我是吧!好,咱繼續!”
說著,李星河就去拿毛巾,嚇得江萬朝連忙大聲叫道:“我說,我說……”
“說啊!”李星河拿著毛巾一臉壞笑的看著他。
“我,我,可是我不知道你問的什麼啊?”江萬朝被李星河整的失了急,忘記了他之前問過的話。
“我靠,記性這麼差,要不要我幫你恢復一下記憶?”
李星河這個問話只問一次的毛病真是不怎麼好,可他就是不改呢!
“不用,不用,我想想,我想想……嗯……哦,我想起來了,我和毛齊五是透過電臺聯絡的,他給了我一個電報密碼……”
不想讓李星河幫他恢復記憶的江萬朝,瞬間想起了前塵往事,把他和毛齊五的聯絡方式,以及毛齊五的陰謀,還有自己的潛伏代號等等,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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