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田湖他們想要出來的時候,他又是一顆手雷,卻是扔在了漁檔門口,又把他們給堵了回去。
李星河沒別的想法,單純的他,就是想加劇戰鬥的激烈程度,提升雙方的仇恨值,幫田湖把“紅黨”的帽子戴好扣緊,進一步坐實“風箏”的身份。
看著這混亂又激烈的場面,李星河覺得已經把情緒價值給到位了,雙方的仇恨值也差不多快要拉滿,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。
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!
學習雷鋒的好標兵李星河,就是這樣的人,做好事不留名,現在像他這種,不唱高調,用實際行動踐行的人可不多了!
最後,李星河又悄默默的用加了消音器的手槍,在後面打死了漁檔外面的四個中統特務後,悄悄的離開了碼頭,全力施展輕功,直奔回春堂而去。
三公里的路程,在李星河內力全開的狀態下,只用了一分半鐘,就趕到了回春堂附近。
一路上好多人只覺得眼前晃了一下,四下觀看,卻看不到有什麼東西,心裡不免害怕起來,暗道自己是不是碰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,嚇得趕緊回家燒香驅邪。
回春堂百米外的茶館內,陳國華和侯鵬、小海正坐在靠窗的一張桌子那喝茶。
一個魚販模樣的人進入茶館,徑直走到陳國華那桌坐下。
不等他們說話,那魚販開口說道:“老陸那邊是什麼情況。”
“嗯?星河?”
陳國華聽出了李星河的聲音,伸手按住了想要掏槍的小海。
李星河點點頭,接頭問:“嗯,怎麼樣了?”
“剛才萬里同志他們扮成車伕,分兩次裝作路過,觀察了下,一切正常,沒發現有什麼異常。”
“扮成了車伕?他們車上拉人了嗎?”李星河問道。
“放心吧,這個細節我也注意到了,已經提醒他們了,不會出問題的。”陳國華低聲說道。
李星河就怕會像袁農那個蠢貨一樣,再出現不注意細節,粗枝大葉的搞地下工作,那可真是會要人命的。
還好,這個陳國華跟袁農不一樣,他確實是個經驗豐富的老地下,細節方面還是很注意的,這就是領導的作用。
一個有能力的好領導,可以帶領同事走向幹事創業的快車道,一個無能的領導,只會給同事們施加壓力,無能咆哮,最終失了人心,拖垮單位!
“那就好。”
李星河滿意的點點頭,接著說道:我之前觀察過,老陸那邊一共有8個特務在監視他,有兩個在回春堂對面的雜貨鋪樓上,一個在街道左側扮做擺攤的小販,一個扮做等客的車伕,還有兩個在街道右側扮做等活的棒棒,最後兩個在後院左對面宅院的二樓。”
“監視的夠嚴密的啊,這前後左右都有人,咱們怎麼辦,雖然我們人比他們多了一個,可在大白天的不能直接開槍啊,那樣會把軍隊引來的……”陳國華擔心的說道。
李星河微微一笑:“老陳,你又忘了,我是怎麼讓老陸和你見面的了?”
“嗐,你看我這腦子,對對對,我怎麼忘了,你可是個變臉高手……”
陳國華興奮的還準備說些什麼,看到李星河的臉耷拉下來,馬上改口:“不是,是易……易什麼?”
“易容術!老哥,能不能記準點,什麼變臉,我又不是餘滄海,變什麼臉。”李星河一臉鬱悶的小聲埋怨著。
“對對對,就是易容術,老哥我不是記性不好嘛,你別生氣,這次記準了。對了,餘滄海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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