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丘處機。”
李莫愁一愣:“怎麼說?”
“這樁血案的罪魁禍首,表面上看是完顏洪烈和段天德,實際上根子在丘處機身上。”
李星河冷哼一聲,然後跟她分析道:“你想啊,這場血案是誰引起的?是完顏洪烈。那完顏洪烈又是誰引來的呢?是丘處機。
要不是他追殺完顏洪烈追到牛家村,完顏洪烈就不會被包惜弱所救,更不會有後面這一連串的禍事。”
“這也就罷了,畢竟他也不是故意的。可最氣人的是,郭、楊兩家因為他的追殺才遭此大禍,導致他們妻離子散,郭嘯天更是因他而死。
可他在知道郭、楊兩家的後人在哪後,不是想著趕緊把兩個孩子接到全真教好好培養,卻因為什麼意氣之爭,竟拿人家的孩子跟人打了個十八年的賭約。”
“十五年了,他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郭靖在草原受苦,楊康在金國認賊作父。”李星河越說越氣,一臉激憤,“你說他腦子是不是有病?”
這李星河說的確實有道理,郭靖咱就不說了,那楊康可是你收的徒弟,他住在完顏洪烈那算怎麼一回事?
你特麼當年不是要殺他的嗎?怎麼又不殺了?
咋?完顏洪烈給你送禮了,還是給全真教捐款了?
難道是包惜弱給你安慰了?
好,咱就算你突然心情轉變,又不想殺完顏洪烈了。
可你特麼倒是告訴楊康事情的真相啊,讓他知道自己的身世,你是會遭雷劈嗎?真他媽搞不懂這沙雕的腦回路。
他的這一番分析,把李莫愁聽得是目瞪口呆,她還從來沒從這個角度想過問題呢。
“你是說,這一切禍事的根源,都是因為丘處機?他才是這血案的罪魁禍首?”
“你覺得呢?”李星河反問道,“要不是他把完顏洪烈追到牛家村,完顏洪烈就不會被包惜弱所救,更不會發生這後面的一系列禍事。”
“那倒也是,這丘處機確實太不負責任了。”她喃喃道。
“何止是不負責任,簡直就是個神經病!”李星河脫口而出。
“嗯……什麼是神經病?”李莫愁感覺這李大哥說話太奇怪了,有好多話自己都聽不懂。
“呃,這個不重要。”
李星河尷尬地一揮手,岔開話題。
“這個故事裡的郭嘯天是我那徒弟的表舅,其子郭靖則是他的表弟。所以,這就是我要去教訓丘處機的原因。”
“郭靖?就是那個在草原出生的孩子?”李莫愁問。
“對,”李星河嘆了口氣,“那孩子可憐啊,還沒出生就沒了父親,跟著母親在草原裡顛沛流離,吃盡了苦頭……如今應該有十五歲了吧。”
十五歲?那不是和自己一樣大嗎?
相同的年紀,讓李莫愁對這郭靖的身世更加感同身受了,眼睛不由得泛起了淚花。
她心中想了片刻,然後抬頭看著李星河:“李大哥,我決定了,我要跟你一起去找丘處機算賬,還有那個不守婦道,不知廉恥的包惜弱,我倒要看看她是怎樣一個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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