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還順手遞了兩根竹籤過去,給她做樣子,“就像這樣,間距勻一點,別擠在一塊兒。”
錦繡點點頭:“好,知道了小姐。”
等所有事都安排妥帖,穆海棠又扭頭朝著灶房方向喊:“李嬸!李嬸!”
“哎,小姐。”
“您煮麵的時候,記得臥兩個荷包蛋在裡頭!火候可得盯緊點,別煮太久了——流心的,那樣吃著口感好。”
穆海棠從鎮撫司回來的路上,腦子裡就沒停過——一直在想怎麼給任天野過這個生日。
想請他出去吃頓飯,可轉念一想,這是古代,古代,男女大防擺著,他倆一個是鎮撫司的指揮使,一個是蕭景淵的未婚妻,身份在這擺著,真要一起去酒樓,不等上菜,蕭景淵那活閻王,指不定就提著劍殺來了。
以前他名不正言不順,就整日管著她,盯著她的行蹤,一點風吹草動就飛醋吃個不停。
現在倆人訂了婚,他更是光明正大把她划進了自己的地盤,若是真讓他知道她跟任天野單獨坐在酒樓裡,怕是能把整個樓的桌子都給掀了。
讓他來家裡更不行,蕭景淵要是知道她單獨請別的男子上門,怕是又要鬧些不痛快。
所以她想來想去,就想到,入秋後的天氣正好,不冷不熱,去河邊燒烤好像也不錯。
到時候,找個偏僻的地方,就他倆,這樣便不會有人說閒話了。
穆海棠越想越可行,正好那賴嘰包今日心情也不美麗,出去玩,正好可以緩解一下心情,就是不知道那個賴嘰包會不會同她一起去。
想到這,信心滿滿的穆海棠臉瞬間垮下來,哎呀,準備了這麼多東西,萬一人家任大人不給她面子,不肯去,那她豈不是白忙活了。
不管了,試試,看他今日那個死樣子,怕是也不會出門。
哎,對了,生辰禮還沒準備。
哎,想想真是不該,上次人家任天野還送了她兩個禮物,她一轉頭就忘了,今日人家過生辰,不送禮物實在說不過去。
穆海棠朝著錦繡招手:“錦繡,你過來,把庫房的鑰匙取給我,我去裡頭拿點東西。”
穆海棠接過錦繡遞來的庫房鑰匙,匆匆往後院庫房去。
一刻鐘後她站在庫房裡,看著一口口大箱子——這些全是她的嫁妝,綾羅綢緞、金銀首飾、瓷器擺件整整一屋子,每一件都透著精緻。
怪不得上輩子穆晚青她們娘倆惦記她的嫁妝,原主的嫁妝還真是不少。
穆海棠在裡面挑了好久。······
可能是她的嫁妝,裡面都是偏女子的首飾多一些,一時半會還真挑不到合適的。
總不能送任天野字畫吧,他也不是那附庸風雅的人啊。······
最後,她打開了一個精緻的木匣子,裡面鋪著柔軟的青綢,上面有一枚瑩潤的白玉平安扣,玉質細膩,邊緣圓潤光滑,握在手裡格外舒服。
就它吧,玉能辟邪保平安,當作生辰禮很合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