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謹聽穆海棠說把腰給扭了,動不了,他好看的眉擰在一起,有些後悔過來跟她偶遇了。
他在書房待的實在沒意思,聽到屬下稟報她今日出了府,在街上閒逛。
他就再也坐不住想出來看看她。
得知她上來用飯,他在街上等了她許久,也沒見她出來。
所以他才想著上來看看。
誰知剛一上樓,就跟她撞個正著。
“穆小姐,你可是受傷了?”
穆海棠看著主動跟她說話的宇文謹,有些吃驚,記憶裡,前夫哥看著溫潤,實則十分高冷。
前世成親前,他幾乎沒跟原主說過幾句話。
新婚夜,他跟原主洞房的時候倒是很體貼,可等他發現原主不是完璧之身的時候。
氣的差點沒把原主掐死。
不斷質問她那個姦夫是誰?
原主當時只會哭,他發了好大的脾氣,對原主極盡凌辱,在床上折磨的她第二天連站都站不起來。
可天亮時,他還是偽造了落紅的喜帕,替原主搪塞了過去。
經此一事,原主卻十分念他的好,對他更好。
也是從那天開始,他又恢復了他的高冷,除非必要,幾乎不跟原主說話。
雖然嫌棄原主,但是他還是夜夜都來原主院子裡過夜,床笫之間的事兒,他們是一點都沒少幹。
他對原主可謂是冷若冰霜,原主對他則是幾近討好,甚至為了討好他還去找了花魁,學習房中術,只為了討他歡心。
如今穆海棠聽見他竟然主動開口,只覺得男人就是賤。
還以為他有多麼高冷,怕早就愛上了,還不自知。
宇文謹看穆海棠不說話,他覺得十分沒面子,他都已經拉下臉來主動跟她說話,她竟然不搭理他?
看著坐在地上的她,和周邊已經從包間裡出來的不少看熱鬧的人。
宇文謹覺得肯定是又有人給穆海棠出了主意,在這跟他玩欲擒故縱的遊戲罷了。
趕在宇文謹再次開口前,穆海棠先一步開口,語氣是從來沒有過的疏離:“雍王殿下,臣女傷了腰,實在不便起身給您行禮,還請你不要見怪。”
蕭景淵她們都是習武之人,雖然在走廊盡頭,也把穆海棠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。
幾人對視一眼,繼續站在門口的位置,靜看事態發展。
很快,錦繡去而復返,身後跟著逸仙樓的掌櫃,掌櫃四十多歲,穿著光鮮,一看就是八面玲瓏之人。
剛跨進樓梯間,瞥見負手而立的雍王,忙不迭拱手行禮:“小人有眼無珠,不知雍王殿下駕臨,望殿下恕罪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