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她自然是不能跟宇文玥這麼說了。
於是她乾笑兩聲:“你沒聽見剛才左長卿自己說嗎,說左夫人用自己的親生兒子做局,這話也就他自己信。”
“有哪個母親會用自己親生兒子的命,陷害妾室的?”
“至少左夫人不會。”
“如果左夫人沒有這麼做,那麼撒謊的必定就是那個小妾。”
“這個局也不是什麼高階局,只要找個郎中,給那個小妾查驗一下,謊言就會不攻自破。”
“哼,只能說左長卿在髮妻,和小妾之間,他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小妾。”
宇文玥點了點頭,覺得穆海棠說的有道理。
她想到什麼,又問:“那你說左大人真的會把那個妾室杖斃嗎?”
“切~~自然不會,他如今一顆心都在那小妾身上,就算他自己死,他都捨不得那小妾死。”
“你剛才不都聽見了嗎?他說她年齡小,不懂事。”
“我之所以那麼說,只是想讓他欠左夫人一個人情而已。”
“等他回去弄明白緣由,得知是自己冤枉了髮妻,他內心多少是有些愧疚的。”
“可即便知道一切都是小妾所為,他也捨不得把她杖斃,左長卿不知我與左夫人到底是什麼交情,所以他必會去問左夫人。”
“不出三日,左夫人定會找我。”
“我猜,她怕是早就忘了當年的那件事兒。”
“當年她送我回穆府,八成以為我是穆府裡的丫頭,不過也不怪她,別說她,這東辰國又有誰會想到,寄養在穆府裡的鎮國將軍府的嫡女,活得連狗都不如。”
啊?那不是便宜了那小妾?你說左大人把她送走以後,還會找她嗎?”宇文玥天真的問道。
“你說呢?狗可能改得了吃屎嗎?無非就是小妾變成了外室而已。”
“啊?那還不是一樣,左夫人如果知道他把人養在了外面,到時候只怕會更難過吧。”
“她不會。”穆海棠肯定的答道。
“為何?”宇文玥不解。
“因為背叛一次,和背叛百次還不是都一樣,她們夫妻二人,再回不到當初了。”
“與其忍著噁心跟他同房,還不如他愛去找誰就去找誰,想跟誰睡就跟誰睡,樂的輕鬆了。”
“再說,左夫人一介女流能給左長卿鋪路至今,恰恰說明了她絕不會是個只知道圍著夫君轉的閨閣夫人,她不但有眼光,且很有遠見。”
她或許會一時想不開,但絕對不會永遠困死在這段關係裡。
等她回過神來,很快她就會懂:“與其扶他凌雲志,不如自掙萬兩金。”
只要手裡有銀子,還愁沒有男人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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