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煜驚得瞪圓了眼:“五萬兩?這也叫結善緣?”
他轉頭看向商闕,笑得直打跌,“早知道彈一曲琵琶能掙這麼多銀子,當初我高低也得學一手,何苦現在花點銀子還得看我大哥的臉色?”
商闕指尖的玉佩轉得更快,面上卻不見絲毫詫異,反倒勾了勾唇角:“五萬兩?倒是敢開口。”
他抬眼看向艙外,夜色裡水波粼粼,映著遠處燈火,像是碎了一地的金箔。
這價錢,尋常勳貴自然不會出,可對商家而言,不過是九牛一毛。
只是這女子,先是拒了滿堂權貴,再是聽聞他的名字便鬆口,如今又獅子大開口……還說要跟他結個善緣?倒真是把他的胃口吊得足足的。
他一會兒倒是要好好聽聽,五萬兩的琵琶曲子能不能彈出花來。
太子終是忍不住笑出了聲,連一直沉默的蕭景淵唇邊也漾開一抹淺淡的笑意。
太子看向商闕,打趣道:“商子言,今日孤倒是沾你的光,不然這五萬兩一首的曲子,孤還真捨不得這銀子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艙內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,連帶著廊下侍立的僕從都忍不住低下頭,嘴角偷偷揚起。
商闕笑著搖頭,將玉佩揣回袖中:“殿下說笑了,左右也是圖個新鮮,五萬兩買個樂子,值當。”
話雖如此,他眼底的興味卻更濃了幾分——能讓太子和蕭景淵都跟著笑出聲,這位雲上姑娘還沒露面,便已先賺足了眼球,倒要看她究竟有何本事,配得上這潑天的價錢。
馬車裡的穆海棠以輕紗遮面,一身煙紫色軟綢衣裙襯得身姿愈發纖細。
雖看不清眉眼,那紗幔下隱約透出的輪廓卻已帶著幾分說不出的韻味,指尖漫不經心地搭在膝頭的琴盒上,隨著馬車的輕晃,倒顯出幾分漫不經心的從容來。
只可惜她的這份從容僅僅維持到進入畫舫,便戛然而止。
穆海棠手裡抱著琵琶,還在感慨這商闕還真是有錢,這麼一艘船,裝的這般豪華,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其價值不菲。
她進去的時候,畫舫裡絲竹悅耳,舞姬們還在跳舞助興,翩躚起舞。
穆海棠垂著眼,跟著引路的侍女往裡走,正要依著禮數頷首致意,眼角餘光卻不經意掃過主位旁的身影 ——
那一身玄色錦袍,那微側著的輪廓,那即便在笑談中也透著幾分冷冽的眉眼……
穆海棠邁進去的那隻腳,就那麼僵在了半空。
蕭景淵?
他怎麼會在這兒?
艙內的笑語、舞曲、酒香,彷彿在瞬間被抽離,只剩下她驟然收緊的呼吸,她下意識地將臉上的輕紗又往上攏了攏。
餘光飛快掃過艙內眾人,穆海棠心頭一沉——完了。
滿屋子人裡,她竟都認得。
那含笑望過來的,不是上次在東宮坐在太子邊上的其中一個嗎?此刻他身旁端坐的,分明是太子;而另一側,冷著臉的,不是蕭景淵又是誰?
上官珩家裡不是開藥鋪的嗎?竟然跟蕭景淵和太子認識?
呃·····看來這五萬兩銀子不好掙啊。
。著看在都也刻此,珩上、煜景蕭連就,上了在落都目的人幾裡屋,時此
。了香不子銀兩萬五這得覺間瞬,重斤千是像琶琵的裡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