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看著猶如詐屍般猛地坐起身的穆海棠,眼裡多了一絲無奈。
穆海棠還處於震驚中。······
“你方才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?”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搞什麼?一腳踩空?····摔倒昏迷不醒?
····好小眾的詞哎。·····
靠,她就說嘛,前夫哥就是個神經病,明明可以在裡面享受,他非要瘋了一樣的拽門。
非要出來,你說你出來就出來,還非要追著她不放,追就追吧,還追不明白?
她跑的也不快啊?
一腳踩空???是瞎了嗎?還是傻了?········
那麼大個人了,路都走不明白?摔就摔了吧,竟然還摔的那麼嚴重?
靠,他是真的想搞死她啊。······
穆海棠真是無語望天,她不明白,人家穿越,不是生意順風順水,就是能迷倒萬千,她穿過來不過就是想過兩天自在日子,怎麼就不能配合她一下呢?
她做錯了什麼?她不過就是來了個順水推舟,移花接木,怎麼就搞成了這個樣子了?
她是真的衰·····大機率重生用光了她所有的運氣。
蕭景淵瞪了她一眼,語氣帶著幾分嘲諷:“你慌什麼?怕他死啊?”
穆海棠翻了個大大的白眼,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:“我是怕他不死!”
話一齣口,兩人都頓了下。
穆海棠話音剛落就察覺不對,連忙乾笑兩聲往回找補:“呵呵…… 瞧我,其實是想說,你們今晚這局還挺熱鬧。”
她話鋒一轉,看著蕭景淵,故作隨意地追問,“哎,你說這雍王也太不小心了,從三樓滾下去…… 他該不會真就這麼沒了吧?”
蕭景淵正解著外袍的玉帶,動作一頓,指尖勾著玉扣沉聲道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他將外袍隨手搭在桁架上,露出裡面白色裡衣,“若是雍王真死了,那給他下藥的人,肯定脫不了干係。”
穆海棠聽著這話,忍不住皺了皺眉:“不是,這跟別人有什麼關係?明明是他自己踩空摔下去的,難不成他摔死了還要賴上旁人?”
蕭景淵看了她一眼,轉身走到床邊,抬手就將床幔放了下來。
他上了床榻,看著她,一字一句道:“他國皇子設宴,咱們的親王卻死在這兒,朝廷能不管不問?”
“當今聖上膝下攏共就三個兒子,如今平白死了一個,你覺得他能不聞不問?”
穆海棠覺得,宇文謹真的是天生克她,連死都要拉上她一起。·····真的是····
穆海棠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時,蕭景淵已經在她身側躺了下來,被子還被他不動聲色地拽過去一角。
她低頭瞪著身旁的人,心裡只剩滿屏的無語 —— 呵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的寢室、他的床榻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