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我把三妹妹請出來,你們二人當面對質可好。”
宇文謹心裡嗤笑一聲——打死他都不信呼延凜對此事毫不知情。
若是真不知道,方才他進門時,呼延凜就該追問他的來意,而非陪著繞了這麼半天的圈子。
他這會兒裝作不知道,無非就是已經同呼延翎商量好了對策,兩人準備一個唱白臉,一個唱紅臉,實在不行,呼延凜大不了把所有事都推在呼延翎的身上。
可宇文謹畢竟是活過兩輩子的人,即便呼延凜城府深沉、手段厲害,他也並未把他放在眼裡。
他淡定的點點頭:“沒問題。七皇子只管去請三公主過來,今日咱們正好把話說開,省得往後再生出什麼不必要的誤會。”
呼延凜對著手下吩咐道:“去請三公主,同她說,雍王殿下來了,讓她速來前廳相見。”
不過一盞茶的時間,呼延翎便從外走了進來。
她今日未施粉黛,穿著得體,眼神里已經沒了方才那份慌亂。
“七皇兄,你找我?”呼延翎一邊問自己兄長,一邊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雍王。
“嗯,我也是方才才聽雍王說,說是昨晚他喝多了,本打算去三樓歇息,卻沒想到被你給拽進了雅間,不過雍王也說了,你們二人並無什麼逾矩的事。”
“是這麼回事嗎?昨晚到底怎麼回事,你為何回來不同我說起,你知不知道你是北狄來東辰和親的公主,你的一言一行,不單單是你自己,還有北狄皇室。”
“你為何要把雍王拉進你房裡?”呼延凜語氣發沉,也是在提醒呼延翎小心說話。
呼延翎想起方才二人的話,她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,蕭景淵那壓根就不給她任何機會。
七皇兄方才也說了,昨晚的事兒若是太子皇兄知道了,她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。”
“所以,北狄她是回不去了,只要她不回北狄,留在東辰她尚有利用價值,太子再惱,也不會真的置她於死地。
呼延翎咬了咬唇,索性把心一橫,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賭一把。
宇文謹今日肯主動上門,便足以證明,昨晚在她房裡的男人,確實是他。
雖然昨晚的事兒她也記不太清了,但是記不清歸記不清,卻也絕對不 是他說的那般。
宇文謹也在撒謊。
呵呵,既然他能睜著眼睛說瞎話,那她索性也胡言亂語一番,又有何妨?
反正她早已沒了退路,北狄回不去,不如賭這一把。
思及此,她再抬頭,眼眶泛紅,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一滴滴往下掉。
“雍王殿下,您可不能血口噴人啊?我昨晚跳完舞,那時剛好在房裡換衣衫,是您突然就闖了進來,抱著我,一直在喊穆小姐的名字。”
“您怕不是吃多了酒,記不住了,故意同我皇兄說,是我拉您進屋的?”
她昨晚雖然暈過去了,但是她聽見那個男人不停的在喊著穆海棠,所以她才更加篤定昨晚的男人是蕭景淵。
可她卻沒想到,那男人竟是雍王,瞬間呼延翎心裡就生出一股無名火,原來,他也心悅穆海棠那個賤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