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海棠立刻起身讓開位置,急切地朝他道:“上官公子,他剛剛認出我了,他能聽見我說話了。”
上官珩沒應聲,只凝眉盯著任天野的面色,指尖捻起一根銀針,精準地刺入他頭頂的穴位。
不過片刻,任天野便止住了抽搐,再度昏睡過去。
上官珩收好銀針,對穆海棠道:“你在這兒看著他,我去熬藥,等會兒熬好了就喂他服下。”
穆海棠點頭應下,拿起帕子,重新在床邊坐下。
等上官珩端著藥回到房間,發現穆海棠半坐在腳榻上,趴在任天野身邊睡著了。
他把藥放在桌上,上前用手背貼了貼任天野的額頭,熱度已經退了。
上官珩長舒口氣,心放下不少。
這時,穆海棠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問:“怎麼樣?還熱不熱?”
上官珩搖搖頭:“放心,高熱已經退了,一會兒他醒過來吃些東西,想來就沒事了。”
“哦,是嗎?那太好了。”穆海棠一聽立馬來了精神。
上官珩見她高興,臉上也有了笑容,看著她小聲道:“這會兒,我把他扶起來,你把桌子上的藥端過來,喂他喝下去。”
“好!” 穆海棠應了一聲,立刻起身去桌前端藥。
上官珩將任天野扶起身,坐在他身後。
穆海棠拿著湯匙,一勺一勺把藥喂進去。
剛餵了沒幾口,任天野的指尖忽然輕輕動了動,像是有了意識,眼睛漸漸睜開了。
穆海棠見他醒了,語氣難掩雀躍:“你醒了?”
可惜下一秒,她唇邊的笑意便僵在臉上。
因為,任天野看見她的那一刻,瞳孔驟然收縮,臉色發白,竟是一副被嚇壞了的模樣。
他慌忙往後縮,察覺到身後有人,他驚得差點跳起來,轉頭對上上官珩的目光,眼神里滿是驚懼:“你們是誰?這裡是哪裡?”
他死死縮在床角,渾身的痛感鑽心蝕骨,他低低地哼出聲,帶著哭腔:“好疼…… 爹爹又打我了……”
“你們是誰?我爹爹呢?”
“啪!” 一聲響,穆海棠手中的藥碗掉在地上,摔得四分五裂。
她怔怔地看向身側的上官珩,上官珩皺著眉,伸手便要去給任天野把脈。
誰知他的手才剛伸過去,任天野就捂著頭大喊:“別打我,別打我,我不敢偷吃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他縮在床角,整個人抖得厲害,滿眼都是驚懼。
穆海棠猛地回過神,快步衝上前想去拉他:“任天野,你怎麼了?你到底怎麼了?”
“你不認識我了嗎?我是海棠啊,你好好看看我,看看我。”
”?了麼怎底到你?啊我嚇別你“
”。我打別,我打別“:喊哭頭著捂死死,散魄飛魂得嚇,己自抓來手見野天任
。腕手的住拉把一珩上 ”。去過別“
”?了麼怎是底到他?啊事回麼怎“:紅通眶眼,手的他開甩地猛棠海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