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只要他不惹禍,她也懶得管他。
回了海棠院,穆海棠換了身輕便的衣裳,帶著錦繡出了將軍府。
大街上人來人往,叫賣聲不止,她先是買了幾個肉包子,又買了幾串糖葫蘆,糖炒栗子,後來還特意拐進上京最有名的糕點鋪子,挑了十幾樣精緻的糕點。
錦繡跟在穆海棠身後,拎著東西,穆海棠走著走著,似是想起什麼,隨即轉身拐進另一條大街,去了一家書肆。
等穆海棠進了書肆,街口的那輛馬車才停下。
呼延翎放下簾子,怒聲道:“哼,蕭景淵走了,她倒是自在,竟還有心思逛街買東西。你方才瞧見沒有,她嘴巴都快要笑歪了?”
顧雲曦顯然也氣得不輕,手裡的帕子被她擰得皺成一團,心裡更是翻江倒海:憑什麼?憑什麼她要嫁給姜炎那個廢物,穆海棠卻能嫁給蕭景淵,還整日這般舒心快活?”
“她越想越咽不下這口氣,抬眼看向呼延翎道:“公主,你前兩日跟我說的那件事,到底是真是假?”
“穆海棠真的揹著蕭景淵,私下和任指揮使有來往?”
呼延翎一聽這話,立刻攥住顧雲曦的手腕,篤定道:“千真萬確,我拿性命發誓,那日她來了驛館,不管不顧的發瘋,還打傷了我七哥,若不是太子殿下替她出頭,我七哥那日絕不會輕易放過她。”
“後來等她走後,我打聽了我七哥身邊的護衛,說她是為了給任指揮使要解藥。”
顧雲曦聞言,連忙追問:“太子?你是說太子殿下那日也去了驛館?”
“可不是。” 呼延翎咬牙道,“那日你們東辰太子趕到,親眼瞧見她殺了我們的人,非但沒怪罪,還當眾維護她,護她護得緊。”
“我七哥見你們東辰太子都出面了,這才不得不賣個面子,放她從驛館脫身。”
顧雲曦一聽,立馬看向呼延翎:“太子?你是說太子殿下那日為了她去了驛館?”
呼延翎捂著嘴,湊近顧雲曦低聲道:“依我看啊,怕是你們的太子殿下,也對她存了心思。”
“他只不過礙於蕭景淵的面子,才不得不剋制著罷了。”
“如今蕭景淵一走,我還以為她沒了靠山,卻沒想到,太子又站到了她身前,這般護著她。”
顧雲曦聽了呼延翎的話,差點氣的失去理智。
她咬著牙,恨聲道:“穆海棠真是個下賤坯子,不過是生了張狐媚臉,就敢四處勾搭男人。”
“太子殿下何等尊貴,她也配?向她這種不知廉恥的東西,也敢肖想太子?”
“走,咱們去弄點好東西,等明日秋獵,定要讓她身敗名裂,到時候,看看蕭景淵還會不會要她這個讓人破了身子的爛貨。”
呼延翎一想起自己的遭遇,更是恨得恨不得穆海棠立刻去死。
她陰惻惻地開口:“到時候獵場之上刀劍無眼,說不定誰一個失手,就把她給射死了,也未可知。”
顧雲曦與呼延翎對視一眼,兩人眼中都閃過志在必得的狠厲。
吃過穆海棠幾次虧的顧雲曦,又沉聲叮囑:“這次行事務必小心,她會些功夫,我們絕不能大意。”
“此番定要吸取前幾次的教訓,趁她落單或是疏於防備時在動手,這次咱們萬不能再失手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