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時你舅母還未坐滿月子,我的親生兒子,生辰與你不過相差十日。”
蕭景淵聽到這兒,抬眼看著站在窗邊的衛國公:“你的意思是,聖上懷疑我不是他的骨肉,是我娘和成王所生?”
話音落下,屋內一時死寂。
過了片刻,衛國公才開口:“我也是後來才聽你母后說,她懷你七個月時,聖上聽聞,成王在封底到處找尋和你母后相似的女子,尤其偏愛一位腰間長有紅痣的女子。”
“而你母后腰間,正好也有一顆紅痣。”
“你父皇那人,心思本就深,他一直疑惑成王為何主動請去封地,事後才查到,成王前往封地之前,曾來過國公府,並且把你母親帶出了國公府,一夜未歸。”
沉默後,蕭景淵直接問道:“那換子的事兒,是誰提出來的?”
“是你外祖母。”
“她從你母親口中得知聖上已然疑心你的身世,你母后等著陛下追問n那日的事兒,她便會如實告訴你父皇,誰知你父皇對此絕口不提,依舊和從前一樣對她事事體貼周到,一如往昔。”
蕭景淵蹙眉,追問道:“既然陛下沒有同她提過,那皇后娘娘當年又是如何得知,陛下對那個孩子起了殺心呢?”
“是你母后,不經意間聽到了聖上和御醫的對話。”
“當時你父皇問御醫,有沒有什麼辦法落了這胎,可御醫斟酌再三說你母后月份太大了,再加上你母后養的好,若是強行用藥,很可能一屍兩命。”
“你父皇聞言,這才不得不讓你母后生下了你。”
“自從你出生,你母后堅持不用奶孃,月子裡,她自己照看你,你睡了,她也不敢睡,就怕一睜眼,便再也看不見你了。”
“就這般,月子也沒做好,累的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兒。”
“那您就忍心把您的親生兒子換進宮?”蕭景淵看著他,若是細看,他此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“他不是您一個人的孩子啊?她是我母親十月懷胎生下的親骨肉,我知道,我最沒有資格質問您,可我真的替我母親不值。”
“她招誰惹誰了?”
“您瞧瞧她方才那樣子?您怎麼能這麼做呢?”
蕭景淵怔怔望著眼前這人,看著自己從小到大,傾心仰慕、奉為楷模的父親,一時間只覺世事荒唐。
他仰頭,拼命壓下心裡翻湧的情緒,哽咽著喊道:“我知道,是你們傾力保全了我。”
“我如今是最沒有資格說話的人,是您用自己的親骨肉,才換回了我。”
“可我寧願死。······”
“景淵。” 衛國公抬眸望向他,語氣微沉,意欲攔住他即將脫口的話語。
可蕭景淵卻置若罔聞,眼淚一滴滴的往下掉:“您說,您讓我說什麼才是好啊?怎麼才叫救啊?你們這是拿命換命啊?”
“本來死的就該是我,為何你要讓他去替我。”
“您讓我如何面對我母親,您讓我如何能把她的親兒子賠給她?”
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