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凜聞言酒盞輕晃,直言道:“是啊,草原第一美人誰不喜歡?”
“既然我皇兄已然厭棄、不要她了,我倒不介意先接手把玩把玩。”
“待到我玩膩了,再將她賞給麾下衝鋒陷陣的將士,用她來好好慰藉軍心。”
此言一齣,一旁的玲瓏臉色更白。
事到如今,她也體會到了上輩子玥玥獨自在北狄的那些日子,到底有多絕望,才會自盡身亡。
也終於明白什麼叫,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
席間瞬息死寂,呼延凜不著痕跡地朝臺下舞姬遞去一記眼色。
那幾名西域胡姬本就行事奔放、深諳討好之道,瞬間領會其意,當即停下舞步,緩緩朝著二人身側走來。
她們身姿妖嬈,眉眼含媚,舉止大膽,毫無中原女子的羞怯拘謹,抬手便欲上前近身伺候。
溫熱的異域香風撲面而來,混雜著濃重的脂粉氣,讓本就心驚膽戰的玲瓏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。
眼見胡姬坐到了宇文澈身邊,她慌忙起身道:“王爺,屬下想去趟茅房。”
她滿心想的都是如何逃跑。
以為此刻呼延凜在,宇文澈定然不敢真的拿她怎麼著。
可她沒想到 ,她才剛起身,腕間便驟然一緊。
“急什麼?”
他聲線偏低,帶著幾分醉後的慵懶,本王正好也要去,你還不快扶本王起來?
呼延凜坐在一旁,腿上坐著個西域美人,他不動聲色的瞧著眼前這一幕,直到兩人出了雅間。
玲瓏扶著喝的半醉的宇文澈,跌跌撞撞來到了後院。
待到四下無人時,宇文澈湊在玲瓏耳邊,低聲提醒:“你方才都聽見了吧?”
“一旦被他發現你的底細,把你抓回北狄,你要伺候的就不再是我一個人。”
他刻意放緩語速,看著她那瞬間慘白的小臉,眼底翻湧著瘋狂的佔有慾。
緊接著,他伸手用力一拽,直接將踉蹌的她拽進懷裡。
玲瓏猝不及防撞進他溫熱的胸膛,心頭頓時異常慌亂。
“別動,你是玲瓏,還是賀蘭朵顏,不過就是我的一句話,所以,你乖一點,懂嗎?”
“你別這樣,放開我,你在這般,我叫人了啊?”
玲瓏此刻已經慌亂道,語無倫次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。
宇文澈聽了她的話,抱著她的手非但沒松,反倒抬手扣住她的後頸,低頭狠狠吻了下去。
“張嘴,你若是再不聽話,信不信我立馬把你交給呼延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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