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了,趕緊找補:“對對對!老闆看見你這麼能幹,出多少錢都願意。”
李杏花笑吟吟的鋪碗筷,讓他們先吃,自己走到旁邊去打電話。
江山沒發話,刀疤和憨包就拿著筷子不敢動。
直到李杏花的電話打完,回來發現他們沒動筷,“唉呀!你們怎麼不吃啊?”
江山說:“坐下一起吃,哪有廚師不吃的道理。”
李杏花的臉上閃過一抹幸福的笑容,“我跟閨女說了,本來她不同意,怕我出去被人騙,不過聽到跟你在一塊,馬上改口答應,讓我注意安全就行了。”
“我知道她肯定答應,你一個人在村裡她更不放心。”江山問:“笑笑在哪?”
李杏花高興的說:“笑笑離北海不遠,坐火車也就半個小時,到時候能常見面。”
刀疤一邊扒飯,一邊道:“那就好,你這兩天收拾收拾,跟我們一起走。”
李杏花琢磨:“你們忙,我得等兩天,把家裡都安排妥帖了,該託人照顧的還得託人,兩天走的話實在是太趕了,我怕來不及。”
江山點頭:“行,能早點儘量早點,實在不行到時候你坐車去,我接你也沒問題。”
李杏花給他夾了兩片臘肉,“好,江大哥,這個你不用操心,我自己有辦法。”
飯吃到一半,江山打聽起老村長,“還記得咱們村以前的老村長嗎?我早上碰見他了。”
李杏花眉眼微皺:“我挺多年沒見了,不過聽說他最近一陣在鎮上溜達,不少人都見過。”
“他不是住在縣城裡嗎?怎麼又到鎮上去了?”
“我也不知道,他不久前還回來過呢!說是辦點事兒,帶著兩個人去老房子跑了一遭,不過第2天沒見到,好像是連夜走的。”
連夜走的?
聽著李杏花的話,江山越想越覺得奇怪,“他兒子呢?怎麼樣了?”
“他兒子啊……早就成家了,現在應該過得還行,反正跟我們這些人沒有來往了。”
本來只是普通鄰居的關係,人家進了城,縣城有了新的鄰居又不回來,自然跟村裡人沒有聯絡。
江山若有所思的點頭,心中疑惑卻更深。
一頓飯吃完,刀疤跟憨包主動承包洗碗的任務,讓李杏花回去收拾,“姐,你不用擔心,幾個碗而已,還怕給你打了啊!”
“行行,反正這是江大哥家的碗,碎了就碎了吧~”李杏花跟個小姑娘一樣,蹦蹦跳跳的走了。
江山剛起身把桌椅板凳擺好就聽見廚房裡傳來叮鈴噹啷的聲音。
果不其然,碗真碎了。
“對不住,江哥,太久沒洗過碗了……”
“沒事,你隨便刷刷,我碗櫃裡還有一些,下次回來用還得再洗。”
說著,江山又道:“你們在這兒待著,我出去一趟。”
”~吧的你忙去你!嘞好“:手擺疤刀
。伐步的花杏李上跟,快很得走山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