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肖醫生指著其中一張藥方,底下確實有一行小字,提醒吃頭孢不得飲酒。
他自信的保證,“一般開方子都有醫囑,哪怕不識字,我爹跟我也會反覆交代好幾遍。”
肖家世代從醫,傳到他已經是第5代了。
看病的都是十里八鄉的鄉親們,相信以他們的專業能力和習慣,絕對不會出錯。
江山點頭,“明白了。”
儘管找到證據,但他心中仍然有許多疑團未解開。
後面的事情就跟肖醫生沒有關係了。
江山給問診拍了張照,並沒有拿走,畢竟人家都有保留的習慣,拿走也不合適。
“我先走了……”
他正欲離開,劉老師拿著鍋鏟出來:“我飯都做好了,你就這麼走了,那我煮的飯給誰吃?”
江山婉拒:“劉老師,家裡有人做飯。”
劉老師笑容意味深長:“有人做飯?我猜是杏花吧?”
江山感到意外,“劉老師,你怎麼知道?”
這時,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肖醫生淡淡開口:“現在村裡的留守婦女多,她們組成一個姐妹會,平時要麼跳跳廣場舞,有時候也一起約著到鎮上縣裡去逛逛街,當然熟了。”
劉老師不放人,“你跟杏花打個電話,讓她到這兒來吃,走20分鐘的事,快得很!要不然騎我家摩托車去接她,10分鐘就好了。”
江山只能說:“那我給她打個電話。”
主要家裡還有其他人,總不能把刀疤跟憨包都帶過來吧?
他走到門外打電話。
李杏花得知他在劉老師家,馬上說:“沒事,我跟你朋友一起吃,你吃好回來就成。”
“好。”江山知道李杏花一向大度,不會計較這點小事。
結束通話電話,他回到屋裡,“肖醫生,劉老師,那就打擾你們了。”
“這有什麼打擾,我們兩個人吃飯冷清的很,好不容易來個人還能說說話,咱們都多少年沒見了……”
劉老師風風火火,很快就做好一頓飯,“臨時沒準備,你別嫌棄,家裡有什麼我就做什麼。”
江山道:“哪能啊!這些蔬菜肉都是有機的,外面買都買不到。”
“那就好,我怕你跟他們一樣,進城就不想回來了……”
聽著劉老師的講述,江山才知道原來他們的獨子嫌學醫太辛苦,改行學金融。
大學畢業以後就留在滬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