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~”錢偉笑道:“我是金融領域的專家,更是有名的經濟學者,我要聽他的話?”
說完,他想起一件重要的事,“對了,他是哪家公司的CEO?這次找我們有什麼事情?”
看著他們探究的眼神,江山選擇開誠佈公,“我是一家集團老總的司機,平時給她開車,這次想要來問一下關於企業資產轉移以及法律責任方面的問題。”
“開車的司機!”
錢偉和雷建平雙雙大跌眼鏡,“我沒有聽錯吧?楊老師,你沒開玩笑?你說這個人值得信任,而且說什麼都很準,結果只是一個司機?”
面對朋友的質疑,楊柳面不改色道:“對,江山確實是一個司機,但他有著非常淵博的學識和超出常人的頭腦,對古董方面非常有建樹和研究……”
錢偉一個勁搖頭,“怕不是以前是個古董販子吧?再說了,古董和金融以及法律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?你怎麼能篤定他說的一定會實現?”
楊柳反問:“可你也看到了,確實漲了,如果剛才你不買,到現在仍然是零倉位,賺不到這200多萬。”
“誰稀罕這200多萬!是他非要買……”
說著說著,錢偉又要吵起來了。
江山用手指頭叩了一下桌子,發出沉重的撞擊聲。
三人不自覺被聲音吸引,楊柳問:“怎麼了?”
“楊老師,錢老師還有雷老師,我讓楊老師請你們過來是想請教你們一些問題,也備了一些薄禮想你們做顧問。”
江山掃視二人:“至於買期貨確實是我衝動之為,但我的目的也是為了幫錢老師賺錢,我們已經簽下合同,有了具有法律責任的對賭協議,既然如此,為什麼還要為這一點小事而爭吵不休呢?”
聽見這話,錢偉不禁有些汗顏。
確實,這樣一說倒顯得自己斤斤計較了。
“算了算了,先吃飯。”
錢偉和雷建平都有些頭大。
好在飯店餐食出品不錯,江山又特意帶了幾瓶茅臺佳釀,好酒配好菜,吃著吃著氣氛就起來了。
雷建平嚐了一口酒,忍不住問:“這茅臺怎麼跟平時的有點不一樣?入口更加醇厚,還帶有一絲絲清甜,比普通茅臺更好喝。”
楊柳搖頭,“這些酒都是江山準備的,我不懂。”
錢偉覺得她是故意賣關子,便冷笑了一聲:“呵,不會是假的茅臺吧?
江山道:“假不假入口一喝便知,雷老師都覺得比普通茅臺更好喝,難道因為我的司機身份,所以覺得我買不起真貨?”
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們心中真實的想法,一字一句的介紹:“你們手裡的茅臺之所以好喝,是我在裡面加入了1958年的五行茅臺,一瓶兌入三瓶,增加口感的同時又豐富了醬香的層次。”
“1958年的五行茅臺?”錢偉愣住了,馬上問雷建平:“雷兄,我怎麼記得不久前見過?”
興奮的雷建平連連點頭,“沒錯,這五行茅臺十分罕見,市場售價150萬一瓶!上次我們去羅總家,他的酒櫃裡就擺了一瓶,據說還是加價買來,根本不捨得喝,一直儲存著。”
江山轉手從自己椅子後面拿出一個瓶子,“你的意思是招待你們兩位專家,富商連一瓶150萬的酒都捨不得拿出來?”
說著,他把酒瓶放在桌面轉過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