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倉滿意了,“我就說嘛~你一點反應沒有,顯得我很菜雞一樣。”
一旁的娛樂總監連忙陪笑:“白少,這人是迎賓,常年站在門口,腳下就跟粘了膠水一樣,您用不著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“原來是迎賓,這還差不多。”白倉只認識個大概的臉,壓根記不清哪個人是什麼崗位。
這會一聽解釋心裡舒服了。
白倉扯了扯褲腿,“分不清大小王,以後再遇上這樣的我非得多來幾腳不可!”
周圍的人紛紛噤聲,一句話都不敢說了。
等了幾分鐘,白倉有些不耐煩:“姐,好沒好啊?怎麼這麼久?”
白珍珍在裡面回答:“要檢查清楚,你廢什麼話!好了我不就開門出來了?”
“行吧,行吧……”白倉再大的脾氣也不敢對著自己的姐姐發火,只能老老實實的等。
終於在他即將熬不住的時候,門打開了。
白倉迫不及待的問:“怎麼樣?小田有沒有事?”
助理搖頭:“沒有,我給她仔細檢查過,沒有任何傷痕,身體也不像受到侵害的樣子。”
“我就說嘛~”白倉得意道:“姐,你信了吧?我就知道阿榮沒對小田做什麼,是吧?阿榮。”
江山點頭:“白少英明,我真的沒有碰她。”
白珍珍仍然不理解:“她人為什麼一直不醒?”
江山說:“估計是太累睡著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迎賓從地上爬起來,“人哪能睡得這麼死?而且誰不知道小田最近不睡覺,天天躲在房間裡哭,怎麼會睡得跟頭死豬一樣?”
江山解釋:“因為前段時間睡眠不好,所以才一次性睡這麼久,這不是很正常嗎?”
話音剛落,房間裡響起小田的聲音:“怎麼啦?一大幫人圍在我的房間門口。”
見人醒了,迎賓第1個衝上前:“小田,你總算醒了!我們都擔心你,這個新來的員工早上偷偷跑進你的房間,是不是非禮你了?還強迫你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?”
小田一臉莫名其妙,“你在說些什麼呀?他根本就沒有碰過我,而且不是你讓他進來睡嗎?”
聽見這話,迎賓趕緊狡辯:“哪有!我是讓他睡在你隔壁的空房間,誰知道他看見你漂亮就跑進來了……”
小田瞟了一眼江山,早晨進門的時候就說明了情況,自然知道該怎麼回應。
她從床上爬起來,穿上拖鞋,當著白倉和白珍珍的面說:“白少,珍珍小姐,我凌晨迷迷糊糊聽見他讓人進我的房間,我以為是地方不夠住了就拿了一床涼蓆,後來他睡在地上,我也睡著了,沒有任何接觸。”
聽完,白倉一腳就踹在迎賓的頭上:“你他媽長著一張嘴胡說八道是吧?我看是你想進小田的房間胡編亂造。”
“白少,我……”迎賓被打得滿嘴是血。
剛一說話,兩顆牙掉了出來。
他吃痛的捂著嘴:“白少,我真的不知道會是這樣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