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他,人呢?在哪裡?”
沒等白珍珍叫人,白瑞昌就自己找起來。
很快,他將目光鎖定在江山身上,面露疑惑:“你說的是他?”
“是。”白珍珍回答:“就是他。”
白瑞昌打量江山,“不對,這人無論是長相氣質還是眼神,完全不像一個有實力的中醫。”
白珍珍問:“可是他確實就是,你一向看人很準,會不會是看醫生看的少?”
“不可能!”白瑞昌說:“他根本就不像醫生……”
見狀,江山心中不禁有些擔心。
難道是自己的偽裝易容被他看出來了?
為了防止敗露,他馬上走過去打招呼:“白總好,我的特長是把脈跟針灸,之前由於沒有生意,轉行在溫家當管家了,這次珍珍讓我來當醫生,非常榮幸。”
白瑞昌若有所思,“你一直沒有從事醫生行業?”
江山點頭,“對,這些年我都在打雜幹活,基本什麼活都幹過。”
白瑞昌眼中的警惕明顯少了很多,“我看你的樣子不像個醫生。”
江山二話不說就舉起自己滿是老繭的雙手。
這些天陪著老闆娘在戰場修武器,他沒有刻意保護,導致手上的老繭十分明顯,而且還有磨破的痕跡,新傷舊舊傷疊加在一起,一看就是靠苦力吃飯的人。
白瑞昌的疑慮徹底打消,“看來真是我家珍珍的眼光好!還能找到沒被人發覺的醫生,既然你手藝醫術好,那就留下來吧~”
“對了。”他又問白珍珍:“考慮好治?有沒有風險?”
白珍珍道:“本來白天我還在想割掉一勞永逸,看見他的醫術確實高超,我想還是聽他的保守治療,頂多一個月就能好了!”
白瑞昌沉思著說:“這不是問題,隨時有變化,我們可以再換新的療程,辛苦你了!”
聰明的白珍珍好話一籮筐,“不辛苦,爸爸,我哪有您辛苦?每天日理萬機。”
白瑞昌說:“我眼裡,你跟弟弟一視同仁,他管理業務,你負責財務,不過有件事情我必須要提前跟你說一聲,做好準備。”
白珍珍見父親如此嚴肅,連忙道:“爸爸,什麼事情您直接說吧!是不是生意上出什麼問題了?”
“不。”白瑞昌道:“你年紀不小了,我選了幾個不錯的物件,預估過段時間他們就會藉著公事過來跟你見面,這些天要好好準備,多跟他們認識一下,具體你喜歡哪個我就不管了。”
白珍珍哀嚎:“爸爸,我還不想討論這些問題。”
白瑞昌嫌棄,“還不想?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!等著你嫁出去,白倉結婚,有後代我才能放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