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特意用通俗易懂的詞語描述,西通果然聽明白了,“這實在是太舒服了,我只要繼續睡覺,熬過這幾天就成功了是嗎?”
江山道:“對,就是這樣,您好好休息,我們的護士會24小時守護,有什麼不舒服直接告訴她們就可以了。”
“我太舒服了……”
本來西通是一個瀕死之人,現在腎臟和其他器官經過洗滌,加上吃了還原丹,整個人瞬間就逆生長了。
江山甚至發現他的頭髮都黑了一小圈,幸好沒有吃下一整顆,不然變化太大太誇張。
等兩個人再次睡著,江山脫下無菌服,“我出去休息一下。”
麻醉師說:“這裡有護士看著,我也要去上個洗手間了。”
走出手術室,麻醉師前往洗手間。
江山則坐在休息區,手裡拿著毛丹丹給的10克金條,心裡琢磨她說的究竟是真是假?
難道毛丹丹真的會為了幫撣邦獨立軍掃除隱患,自作主張把兩名臥底送出去嗎?
要是這樣的話,自己跟李正平倒是省心不少,起碼不用擔心他們的人身安全了。
正想著,保安領進來幾個人。
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30來歲男人,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,頭髮梳得整整齊齊,西裝革履一絲不苟。
儘管個頭不高,但給人一種非常不好惹的氣勢,眉眼間還帶著幾分狠厲。
江山站起身詢問:“這位是?”
沒等保安說話,男人就回答:“我是西通的兒子西坎迪,剛從國外參加會議回來,想看一下我父親的狀況如何?”
江山說:“你好,我是這次移植手術的醫生助手,你的父親手術比較成功,現在在觀察,剛才醒來過一次又睡著了,你想跟他說話的話建議等待一個小時左右,等他醒過來,護士就會帶你進去了。”
“好。”西坎迪沒說什麼,聽從他的安排坐下,喝了杯茶之後就從身後的助理手上接過電腦進行工作。
江山沒有對他表現出好奇或者是打探,而是專心的記錄病歷。
不一會,李正平回來了。
他剛開口叫了一聲江醫生就發現還有其他人在,於是便問:“這位就是西通先生的家屬吧?我聽珍珍小姐說了,沒想到您這麼快就來了。”
西坎迪點頭示意:“對,我乘坐專機過來,比預想的節約了15分鐘,這位醫生說需要等我父親醒了才能去看,我就在這裡辦公了。”
“沒錯。”李正平說:“他們已經醒來過一次,待會再次醒來你就可以去探視。”
說完,他十分自然的坐下。
西坎迪知道他是主刀醫生,主動聊了幾句,問清楚情況之後就從包裡拿出來一疊美元遞過去,“謝謝李醫生,這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李正平滿臉驚訝:“您太客氣了!這是我的職責所在,無論有沒有紅包我都會一樣對待。”
西坎迪說:“不一樣,這是我個人的心意,只要熬過排異期一切都好了,你是我父親的恩人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