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情緒很複雜，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翻盤的可能了。
之前陽天逆那一拳，把他一直自認為天下無敵的信念和尊嚴一併打碎了。
他躺在廢墟中，看著虛空中那道浴血奮戰的身影，看著自己的介體瘋狂攻擊秦關，忽然覺得很累。
不是身體的累，是心累。
他算計了萬古，布了萬古的局，到頭來敗給了一個連修羅神格都沒融合圓滿的陽天逆。
他輸得不甘，但也輸得無話可說。
那一拳不光把他的夢想打碎，同時也打醒了他的認知。
混沌力真如陽天逆所說，並不是無敵的。
央看著陽天逆的背影，那個男人的腰桿像是一柄插在天地間的巨劍。
那一拳的重量，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不是肉體的痛，是信念的崩塌。
他活了萬古，歷經無數戰鬥，從未敗過。
陽天逆那一拳打碎了他的混沌護體，打碎了他的天道權柄，打碎了他引以為傲的一切。
他甚至有一種感覺，哪怕自己還是當年的完全體，哪怕七覺全開，混沌本源圓滿，也不一定能勝得過這個男人。
不是力量的問題，是意志。
陽天逆的意志太強了，強到可以無視境界，無視規則，無視一切，這種人還真是可怕。
央忽然笑了，他活了萬古，見過無數天才，從沒見過這種純粹的瘋子。
他又看向秦關。
秦關渾身是血，卻像是在享受戰鬥，他身上沒有什麼天道權柄，沒有什麼萬古算計，只有一股蠻勁。
那股蠻勁和陽天逆一模一樣，央忽然明白了什麼，他捨不得的，秦關捨得。
他放不下的，秦關放得下，他輸不起的，秦關輸得起，他沒有他顧忌的那麼多。
想到此，央緩緩躺下，靜靜的看向頭頂無盡星河。
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，這種無情冷酷的大道真的對嗎？
他窮盡一生要推翻自然老人的無情天道，要建立一個善惡有報的公正世界，到頭來還是失敗了。
“出劍！”
而就在這時， 陽天逆的聲音如雷霆炸響，穿透戰場。
聽到陽天逆的話，秦關一拳轟退黑衣男子，斬痴出現在手中。
對面，看到秦關拿劍，黑衣男子也祭出了能量之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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