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鐵老喊白夫子師兄,秦關眼睛瞪大。
師兄,白夫子居然是鐵老的師兄?
“師兄,進屋再說!”
鐵老忙攙扶著白夫子往屋裡走去。
秦關快步上前將房門開啟。
三人進屋,屋裡陳設簡陋,一屋子酒氣。
“師兄,你小心些。”
鐵老小心翼翼的將白夫子攙扶落座。
“好多了,我沒事。”
白夫子輕輕擺手,看向鐵老:“懷文,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鐵老心裡像是憋了無盡的怨氣:“不屑與那幫敗類為伍!”
白夫子渾濁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,沉默片刻緩緩開口:“那幫人……現在如何了?”
“儒門現在如日中天,道統遍佈鴻蒙各界,但內裡已經爛透了。”
鐵老嗤笑一聲,眼底滿是譏諷與失望:
“文儒當心懷蒼生,守正明道,讀聖賢書,修浩然氣,為天地立心,為生民立命,以文脈鎮世道人心!
“如今的儒門子弟,早就把先賢祖訓拋得一乾二淨,不修浩然正氣,開口仁義道德,背地裡蠅營狗苟。”
鐵老越說越氣憤,最後長嘆一口氣失望道:“堂堂儒門道統,早已淪為權爭之器,徇私之門,簡直不倫不類,汙濁不堪!”
白夫子靜靜聽著,渾濁的眼底掠過悲涼與失望:
“文脈傳承,傳的是道,不是勢,人心貪利,世道浮華,正道沉淪,古來皆是如此,只是我沒想到,短短萬古光陰,堂堂儒門正道,竟腐朽到了這般地步。”
聞言,鐵老冷笑:“師兄,當年他們將你趕出儒門的時候,就預示著會有如今的結果,你也不必難過,對了!”
鐵老說著忙好奇道:“師兄,當年因為儒門一事,你被家族除名,後來…後來都說你死了,你到底是如何轉世的?”
白夫子聽後沉默了許久,他抬眸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,像是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:“是老師救了我。”
“老師!”
鐵老聽後猛的一驚:“老師不是離開了嗎?”
白夫子輕輕點頭:“老師離開時,給了我一顆文心種子,裡面封印了一道輪迴印,我這才輪迴轉世。”
鐵老聽後眼底湧起一股濃濃的思念:“師兄,看來老師早就算到了你當年會有那一劫。”
“師兄,當年到底是誰害的你,你的前世因果在誰身上?”鐵老想到了什麼又急忙問。
白夫子苦澀一笑:“身在儒門,害我之人,自然也是儒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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