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結婚是重要,可是他的病也不能不看是不是?”
“我說姐她的病沒得治了,就是肝癌晚期現在已經肝腹水非常嚴重了,肚子撐好大好大,就好像懷了十胞胎一樣。這昨天才放的水,今天又那麼多了,你說怎麼辦?去醫院我們已經花了50多萬了,咱媽說什麼也不願意治了,你就看在她生你養你的份上,回去見她最後一面吧,我們已經給她定好了棺材,親戚朋友都通知了,只怕咱媽也就在這一兩天吧,今天回去你還能見她一面。”
陳思敏雖然非常痛恨趙琴,但是趙琴畢竟是生她養她的母親。
陳飛揚說的沒錯,血濃於水,她確實斷不了。
再說了,趙琴都快死了,見她最後一面,也是人之常情。
“肝腹水這麼嚴重的病,你們不讓她待在醫院,竟然讓她待在家裡等死,你可真是一個孝順的兒子?”
陳飛揚在心裡特別痛恨陳思敏,可是現在他必須得裝,只有裝下去才能讓陳思敏回到他家。
“姐,我承認我之前對你也不好,我太貪婪了,不懂事,經過這些天的磨難挫敗,我才知道自己就是一個廢物,我應該出去工作,只有這樣才有女人喜歡我。可是姐,我也想當一個孝順的兒子,可是我手中沒有錢,沒錢啥事都幹不了。咱爸咱媽的錢又不捨得花,你說我能怎麼辦?我勸也勸不住。你要回去能勸咱媽住院的話,我就勸咱爸拿出錢給咱媽治病,哪怕讓她再多活上一年也行。”
陳思敏覺得陳飛揚不像在說謊,聲情並茂的語言讓她有些感動了,還以為他真的悔過自新了。
“浪子回頭金不換,你能這樣想我真的很高興。”
“姐,那咱們現在就趕緊回去吧,我開著車過來。”
“行吧,那咱們先回去看看吧。”
陳思敏剛想上車的時候,突然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。
“飛揚,我問你,你二姐在什麼地方?”
陳思敏心想陳思蘭今天在公司受了那麼大的委屈,回去以後肯定會向趙琴和陳俊說。
如果陳思蘭沒有說這件事,那就不正常了。
不得不說,陳思敏的戒備心還是有的。
“大姐你是不知道,今天二姐回來以後,她是非常生氣,把她臥室裡面的好多東西都摔了。咱媽也是因為這件事氣的肝腹水更加嚴重了。”
“你二姐有沒有說今天發生了什麼事?”
“我二姐說在公司裡面她被大姐潑了一臉咖啡,還扇了她一巴掌。她還讓咱爸咱媽替她做主,收拾你。”
“別咱媽咱媽的,我和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,那你爸你媽怎麼說?”
“我爸我媽聽完之後就問了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剛開始的時候二姐支支吾吾的,說是你欺負她,後來我們才知道原來是她先找大姐的麻煩,咱爸咱媽當時就訓斥了二姐,說今天這個事都是她的錯。大姐要是能回去的話,一定讓她跪在你的面前向你磕頭道歉。”
陳思敏留了一個心眼。
心想從小到大陳思蘭都是他們二老心中的寶貝,不管自己做什麼事,對的也是錯的,錯的也是錯的。今天他們兩個人怎麼會訓斥陳思蘭呢?難道他們真的良心發現了嗎?
想到這裡,陳思敏覺得這件事有一點不靠譜,於是她給周浩然發了一條簡訊。
【陳飛揚說他媽肝腹水快不行了,我回去見他最後一面。】
周浩然沒有回她的資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