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啞巴了,怎麼一句話都不說了?”
陳俊覺得這一巴掌打的實在是冤枉。
他以為自己不說話就能躲過趙琴對他的欺負,沒想到還是難逃一劫。
“你讓我說什麼?”
“笨蛋,豬腦子,撿好聽的說不會嗎?我剛剛不是教你了?”
現在陳俊也憤怒了。
“老子不伺候你了。從咱們結婚到現在,我哪一句話沒有聽你的,平時你對我也是想罵就罵,想打就打,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你對我又是扇耳光又是罵的,給我一點面子都不留是不是?知道的我們兩個是夫妻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的僕人呢,我是你的奴隸是不是?”
趙琴越聽越憤怒。
陳思敏拉著周浩然的右臂把頭輕輕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,靜靜的看著這兩條狗,你咬我我咬你,這一場大戲,她算是看得非常爽快。
周浩然現在也沒有說什麼,畢竟現在已經是他們的家事了,她可以隨時撤出去,只是因為好戲沒有演完,她想再逗留一段時間,看看這兩條狗還能咬出什麼名堂。
現在陳思敏心裡特別爽快,明明這兩個人是她的親生父母,可是在看他們兩個狗咬狗的時候,卻沒有半點愧疚之心,也沒有要上前拉架的衝動。
她甚至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。
不過整個小區的人都說陳思敏當年出生的時候,他們在醫院還見過陳思敏。
也正因為有眾多鄰居的作證,所以陳思明從來沒有懷疑她不是趙琴親生的。
不過現在這種情況讓陳思敏的這種懷疑更加的強烈,甚至她想做一個親子鑑定。
趙琴和陳俊扭打到了一起,兩個人互扇耳光,但是陳勁力氣大,推了一下趙琴。
趙琴一下子沒有站穩,向後倒在了地上,突然她的腹痛又嚴重了。
“哎喲,疼死我了。疼死我了,你怎麼用這麼大的力氣,想把我摔死嗎?”
“趙琴你可別嚇唬我,我只是輕輕碰了你一下,是你自己摔倒的。”
“我自己摔倒的,為什麼我的心口這裡這麼痛?”
“難道你真的得了肝癌晚期?”
“你給我閉嘴,我是不會得這種病的。”
陳思蘭想了想說:“媽,你昨天不是去醫院體檢了嗎?看看體檢報告有沒有出來?”
趙琴把自己的手機開啟以後查看了一下自己的體檢報告,上面4個大字,讓她看了以後當時差一點暈了過去。
她的雙手都在顫抖,手上沒有半點力氣,就連手機也滑落到了地上。
“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這樣?我怎麼會得這種病?”
陳俊把地上的手機撿起來一看,瞪大了眼睛,驚訝的說:“肝癌晚期,沒想到你真的得了這種病,而且肝腹水已經非常明顯。難道你一直都沒有感覺嗎?”
“我說爸他是有感覺的,之前讓她乾點什麼活,她不是一直說心口憋悶嗎?肚子有點脹痛,我就勸她去醫院檢查一下,她推一天又一天,昨天沒辦法才去做了檢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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