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沒想到郭帆一家竟然如此的不要臉。我之前還非常的羨慕他們,兒子考上了大學,有出息,大學一畢業就是張氏集團的總裁,年薪二百萬,這可是我一輩子都達不到的目標。沒想到他們現在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,而且所有的錢都是他老婆控制的,這樣的軟飯男還敢在我們面前充大尾巴狼,簡直讓我噁心透頂。”
郭帆聽到那些人說的話,感覺胃又疼得受不了了,他的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。
“你們這些人在那裡胡說八道什麼呢?我老婆不是沒有被我們邀請,只是因為她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沒有過來罷了。”
“你老婆有什麼事不能過來?你媽這麼重要的宴會,她這個做兒媳婦的不過來,你覺得說得通嗎?到底因為什麼?是不是因為你們不想讓她來?或者是不敢讓她來?”
“你們大家都不要胡亂的猜測,我和我老婆的感情非常好,我老婆也非常的孝順我媽。今天這個宴會確實很重要,按理說我老婆應該到場,可是我老婆最近有一個專案比較急,若是這個專案拿下來的話,我們集團可以得到十個億的訂單,十個億光淨利潤就有三到四個億。若是這三到四個億我們拿不到,集團就危險了,所以我老婆做更重要的事了。她沒來,我們可以理解。假如給你們三到四個億,恐怕讓你們把自己的手砍斷,你們都願意。”
“如果他老婆真的是為了十億大單沒有來到現場的話,我們可以理解。關鍵是你們信嗎?我看他老婆就是被他們逼的不敢來,你們想一想,假如他老婆真的很厲害,那麼她的銀行卡為什麼會在郭帆他媽那裡?”
“郭帆,說那麼多都沒用,你趕緊給你老婆打個電話問問那卡到底是怎麼回事,讓她把裡面的錢解開,這邊一百萬的宴席錢還沒有給,大家都等著吃席呢。”
“說什麼呢?吃席太難聽了,誰家死人了才說吃席。”
郭帆帶著一股怨氣打通了張雲瑤的電話。
“我說老婆,你怎麼回事?咱媽的卡還有我的副卡為什麼都不能用了?”
“這件事和我有關係嗎?”
“不是,之前你說開了那麼多副卡,都繫結你的主卡,我們消費都會刷你主卡的錢。現在副卡也刷不了了,就連我媽拿你的主卡也刷不了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你這個蠢貨到現在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嗎?你媽過大壽又沒有讓我去,我為什麼要給你們付錢?”
“張雲瑤,你這樣說就沒意思了,我們是一家人,一家人怎麼能說兩家話呢?你的錢就是我的錢。我們花一點怎麼了?你趕緊想想辦法,讓銀行把你的銀行卡解凍了,我們這邊有個一百萬的款項需要打過去,不然的話這宴席都沒辦法進行了。今天來了這麼多的親朋好友,要是我們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,讓他們怎麼看待我們?還以為我們在城裡過得很苦呢。我們的臉面往哪裡擱?你的臉面往哪裡擱?趕緊的!”
陸海英把電話奪過去以後,張口就對張雲瑤進行訓斥。
“我說你這小賤蹄子今天是怎麼回事?啊?把你的主卡還有副卡全部弄得刷不了,是不是?你讓我們在這裡丟人現眼,我們那麼多親朋好友都看著呢,你以後讓我們怎麼在他們面前抬頭做人?今天你讓我們丟臉丟大了。我告訴你,現在你趕緊把銀行卡解開,讓我們把錢付了,這件事就算翻篇了。”
“翻篇了?我說婆婆,你這話說的可真夠輕鬆的。真拎不清你們在我家是什麼地位嗎?我們張氏集團資產有十個億,可是自從郭帆當了總裁以後,集團的流動資金就只有五千萬,那錢都去哪裡了?你們不會告訴我一百萬都拿不出來吧?”
“雲瑤,你也知道你老公一個月才十幾萬,這些錢他要麼請親朋好友吃飯了,要麼就是買名貴的東西了,反正你也知道郭帆這官當的也不小,聽起來是總裁,可是他這總裁是沒有實權的,股份在你那裡,分紅的錢他也拿不到。一年二百萬根本就不夠他花,要不是你給我們開的副卡,我們早就沒錢花了。還有你也知道靜靜大手大腳慣了,她出去請上流社會的女人吃飯一次。哪一次都要花個幾萬塊錢買包包衣服就更不用說了,一個月20多萬都不夠花,所以你趕緊把那些副卡都解開吧,我們是沒錢付賬了,真的不騙你。”
“沒錢付賬就是你們活該了。你們之前在農村住的時候,家裡面連個像樣的傢俱都沒有,洗衣機冰箱更是想都不敢想。你們的房子爛得都不能要了,我把你們接到了我家別墅,你們剛去的時候我爸我媽也沒讓你們幹什麼重活,雖說讓你們打掃一下衛生,可是你們和家裡的主人沒什麼區別,每一頓吃穿也沒有虧待你們,零花錢也沒有少給你們。可是等我爸媽走了以後,你們是怎麼對待我的?你把我的主卡都沒收了,拿著我的副卡在整個京海隨便花,到處說你兒子多麼多麼的厲害,實際上要沒有我的話,你們一家屁都不是。現在我只是把我自己的卡拿了回來,把所有的副卡都封了,我有錯嗎?你們有沒有錢辦壽宴和我有什麼關係?不要再給我打電話了。”
“張雲瑤,你不要太過分了。你嫁給我兒子,你的一切都是我兒子的。我命令你趕緊把你的卡解凍了,不然的話,等你死了,我不讓你入我們家的祖墳。”
“你這死老太婆敢威脅我?我現在告訴你,我的錢就是我的,我們張家的錢你們一分都別想拿走,那個別墅也是我的,我讓你們住是看在你是我婆婆的份上,不讓你住,你算個屁。”
“你這個狠心的兒媳,我兒子怎麼這麼倒黴娶了你?”
“你這老太婆說話只怕是說錯了。我看我才倒黴,自從嫁給了你兒子,我的父母就被剋死了。我這幾年過著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,都是被你們一家逼的。我以後不會再慣著你們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