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兩人四目相對,林若水的眼睛裡像是蒙上了一層水汽,帶著驚訝、羞澀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白無忌也僵住了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,唇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讓他心頭一顫,竟有些捨不得移開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又旖旎的氣息,彷彿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。
就在這時,一道清冷的聲音突兀地在門口響起:“你們在幹什麼呢?”
兩人如同被驚雷劈中,猛然驚醒,慌忙地各自起身。
林若水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,低著頭不敢看人。
白無忌也有些狼狽,抬頭望去,只見門口站著一位風韻猶存的美婦人,正是他的丈母孃——盧月華。
白無忌急忙擺手:“岳母,事情不是你看到的樣子,這一切都是誤會。”
盧月華柳眉倒豎,指著兩人:“都親到一起了還說是誤會?那怎麼樣才算誤會?難不成到了床上才算數?”
白無忌急忙解釋:“二小姐腳下一滑,我下意識去拉她,誰知兩人重心都沒穩住,就成了你看到的樣子,真不是故意的!”
盧月華哪裡肯信,冷笑一聲:“什麼不小心?我看你就是故意的!娶了我家若雪還不知足,竟打起若水的主意來,我盧月華怎麼就瞎了眼,讓你進了林家的門!”
林若水見狀趕緊上前,擋在白無忌身前:“母親,真的不怪姐夫,是我自己沒站穩,腳下打滑才撞到姐夫身上的,您就別冤枉他了。”
盧月華看著小女兒,又氣又急:“他佔你便宜你還替他說話!你這孩子,讓我怎麼說你才好?姑娘家的清白多重要,你怎麼就半點不懂得避嫌?”
盧月華目光重新落回白無忌身上,一陣咬牙切齒。
你小子娶了我大女兒還不夠,如今竟連她妹妹都想禍害,實在是太可惡了!
罵完白無忌,她又轉頭瞪著林若水:“你一個姑娘家,大清早的跑你姐夫屋裡幹什麼?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像什麼樣子!”
林若水梗著脖子道:“我是來教我姐夫煉丹的。”
盧月華更氣了:“我們家又不是沒有煉丹師,用得著你一個丫頭片子湊上前?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,和姐夫在屋裡這般親近,要是傳出去,你的名聲還要不要?我們林家的臉往哪擱?”
林若水卻滿不在乎:“我才不管別人怎麼看呢,姐夫是自家人,教他煉丹有什麼不妥?”
“自家人?”盧月華氣得發抖,“那你想過你姐姐嗎?別忘了他是你的姐夫!”
林若水低下頭,聲音弱了些,卻依舊堅持:“母親,你想哪去了,我只是單純的教我姐夫煉丹,僅此而已,沒有別的心思。”
“最好如此!若水,你給我記住了,男女有別,他是你姐夫,不是旁人,以後離他遠點!”
說完,盧月華狠狠瞪了白無忌一眼,轉身氣沖沖地走了,臨走時還不忘把門摔得震天響。
“二小姐,要不以後你還是別來了吧?”白無忌道。
“姐夫,母親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,我們問心無愧就好。”林若水道。
你都替你姐姐和我洞房了,這叫問心無愧?
這丫頭該不會連自己都騙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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