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寒意,柳飄飄嚇得花容失色,連忙擺手:“公子息怒!是小女子不對!我陪……我陪就是了!”
她心裡飛快地盤算著:銀面公子這樣的大人物,能看上自己是自己的福氣。
不過是陪他一晚,只要能讓他高興,隨便給點好處,都比嫁給白無非那個廢物強多了。
至於白無非……哼,他算什麼東西?給他戴頂綠帽子又如何?新婚之夜,自己略施小計,還怕他發現不成?
只要能抱住銀面公子這條大腿,別說一個白無非,就算是整個西陽鎮,將來都是她柳飄飄的!
“那你還等什麼?”白無忌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,“趕緊脫衣服。”
柳飄飄咬了咬唇,臉上露出幾分刻意的嬌羞,慢吞吞地開始解衣。
綠裙滑落,露出玲瓏有致的身段,肌膚白皙,曲線曼妙,確實算得上極品。
白無忌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,伸手一把將她拉了過來,猛地按在床上。
柳飄飄故作驚慌,聲音帶著顫音:“公子……人家還是第一次,您輕點……”
白無忌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面具後的眼中,是化不開的恨意與戾氣。
父母倒在血泊中的畫面,他被打斷手腳扔出家門的屈辱,一幕幕在眼前閃過。
此刻,他只想狠狠地宣洩,用最殘忍的方式,討回曾經的債!
“啊——!”
淒厲的慘叫聲突然在房間裡響起,隨後是哀求、哭喊,夾雜著布料撕裂的聲音。
許久之後,一切才漸漸歸於沉寂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窗外,月色朦朧,將樹影拉得扭曲而詭異。
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!
翌日清晨,晨曦透過窗戶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柳飄飄渾身痠軟地趴在白無忌胸前,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難以言喻的疲憊。
她微微抬起頭,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:“公子……您……您開心嗎?”
白無忌垂眸看著她蒼白的小臉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指尖力道不輕不重,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。
“你很不錯,”他語氣平淡,聽不出情緒,“本公子對你的身子很滿意。”
柳飄飄心中剛升起一絲竊喜,以為能就此歇口氣,卻聽他話鋒一轉:“不過,本公子還想再來一次。”
話音未落,他已一個翻身,將柳飄飄死死按在身下。
“公子!”
柳飄飄頓時大驚失色,眼中滿是驚恐,連忙掙扎起來,“求求您饒了我吧!我真的不行了!”
她是真的怕了。
。堪不敗破,般一架了散像渾得覺只刻此,夜整一了殘摧勢攻的般雨暴風狂那被卻,樣模的放待苞含是且尚夜昨
。了裡這在代要的真是怕,次一來再是若
”。你得不由可這“
。去回了堵都求哀的有所將,的住吻俯便著說,度溫毫有沒裡音聲的忌無白
。啟開此就,服征的一新
。玉惜香憐的毫一一有沒中眼,所為不都忌無白,樣模的憐可楚楚出,紅泛眶眼怕哪,饒求喊哭何如飄飄柳論無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