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且慢！”
李成飛的聲音沉穩有力，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。
周淑怡腳步一頓，轉身時眉宇間滿是焦灼：“王爺，有什麼事稍後再議！若是去晚了，婉兒那邊真出了什麼岔子，咱們女兒的名節可就全毀了！”
李成飛看向那名報信的婢女，眼神驟然凌厲：“今日之事，你需嚴格保密，府中上下任何人不得洩露隻言片語。若是有半句流言傳出，定以家法嚴懲，絕不姑息！”
婢女嚇得渾身一哆嗦，連忙磕頭應道：“奴婢遵命！奴婢一定守口如瓶，絕不敢透露半個字！”
“嗯，下去吧。”
李成飛揮了揮手，待婢女退下後，才伸手拉住周淑怡，將她按回長亭的石凳上，“王妃，你先坐下，稍安勿躁，咱們晚點過去也不遲。”
“我怎麼能安下心來！”
周淑怡擔憂不已：“白無忌已是青禾的準駙馬，身份何等敏感，如今竟青天白日闖入婉兒的閨房！他們年輕人乾柴烈火，萬一真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，婉兒日後如何立足？皇家顏面又往哪裡擱？”
李成飛臉上不見絲毫慌亂，反而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：“王妃，你有沒有想過，或許這一切，本就是婉兒心甘情願的？”
“心甘情願也不行！”
周淑怡冷哼道：“白無忌再優秀，也已是長公主的未婚夫婿！他們之間絕不能有任何牽扯。”
“明面上，自然是萬萬不可的。”
李成飛輕輕一笑，意味深長。
周淑怡心頭一跳，隱約察覺到不對勁：“王爺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李成飛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，“這樣不是更好，如此一來，白無忌便有了把柄落在我們手裡。”
“什麼！”
周淑怡如遭雷擊，猛地站起身，臉色瞬間慘白，“你想犧牲婉兒，來拿捏白無忌的把柄？那可是我們唯一的女兒啊！你怎麼能如此狠心！”
“自古以來，成大事者不拘小節。”
李成飛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，語氣冰冷而堅定：“我們皆是修真者，壽元綿長，日後何愁沒有更多兒女？更何況，這是婉兒自願的，不算犧牲！”
“自願也不行！這會毀了她一輩子的！”周淑怡反應十分激烈。
李成飛緩緩說道：“若是我告訴你，他們早就在一起了呢？”
“什麼！”
這一次，周淑怡徹底驚呆了，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，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，聲音顫抖地問道，“既然如此，你當初為何不阻止他們？為何還要極力撮合他與長公主？”
“事情已經發生了，阻止有用嗎？”
李成飛嘆了口氣，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：“我也是無意中發現的，木已成舟，不如順勢而為。父皇對青禾寵愛有加，將她封為長公主，其身後的勢力更是不容小覷。若是白無忌能成為長公主的準駙馬，有皇室和青禾的助力，我爭奪儲君之位便多了幾分勝算，大事可成！”
“為了那個儲君之位，你竟然連自己的親妹妹、親女兒都利用！你簡直是瘋了！”周淑怡難以置信。
“你不懂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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