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翔頓時渾身一緊,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,下意識便想抽身逃離,聲音都帶著幾分發顫:“聖子,您清醒一點!我是阿翔啊!”
可此刻的上官飛早已被烈性媚藥徹底沖垮神智,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,哪裡還聽得進半句話。
他只覺得眼前之人愈發清秀,肌膚在昏暗光線下泛著異樣的光澤,喉頭不受控制地狠狠滾動,渾身燥熱如同烈火焚身,理智徹底被慾望吞噬。
孫翔看著他迷離癲狂的眼神,心中已然預感到了即將發生的一切。
他張了張嘴,還想再勸,可看著上官飛那副失了心智的模樣,最終只能發出一聲無奈又絕望的嘆息。
……
與此同時,聖女峰白玉宮殿之內,卻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旖旎光景。
白無忌與姜瀾相擁在柔軟玉床之上,恩愛纏綿,暖意融融。
受三日齊歡散藥力影響,此刻的姜瀾與初經人事時判若兩人,褪去了往日的清冷孤傲,變得格外奔放主動,幾次試圖翻身掌握主動權,卻都被白無忌強行鎮壓了。
足足兩個時辰,殿內的動靜才漸漸歸於平靜。
姜瀾像只溫順乖巧的小貓,靜靜蜷縮在白無忌懷裡,臉頰泛著未褪盡的緋紅,再無半分聖女的高高在上,只剩小女兒家的嬌柔。
白無忌卻僵著身子躺在那,一動也不敢動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此刻姜瀾體內毒素已排得七七八八,早已恢復了修為,若是她突然翻臉殺他滅口,他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
就在他心神緊繃之際,姜瀾忽然抬眸,清冷的眸中帶著幾分戲謔,輕聲開口:“你好像很怕我?”
“有嗎?沒有啊。”
白無忌心頭一跳,連忙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,拼命掩飾心底的慌亂。
姜瀾輕輕勾了勾唇角,指尖在他胸口輕輕畫著圈:“你用不著怕我,只要你乖乖聽話,我是不會傷害你的。”
白無忌如蒙大赦,連忙點頭保證:“聖女儘管放心!今日之事,我絕對爛在肚子裡,半個字都不會告訴外人!”
“你以為,我怕別人知道?”姜瀾忽然挑眉,語氣帶著幾分傲然。
白無忌一愣,不解地看向她:“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太玄聖女,此事若是傳出去,對你的清譽名聲影響極大,難道你不怕嗎?”
姜瀾淡淡說道:“我是聖女沒錯,但我也是女人,我想找個道侶,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,何懼旁人非議?”
白無忌愈發疑惑,忍不住問道:“想找道侶自然沒錯,可你不應該找聖子嗎?”
在各大宗門聖地之中,聖子聖女皆是宗門精挑細選的最強男女弟子,身份尊貴,地位相當,幾乎所有人都預設二人會結為道侶,一同繼承宗門大權,這是早已約定俗成的慣例。
姜瀾淡淡搖頭:“聖女未必非要找聖子做道侶,太玄聖子雖天賦不錯,卻不適合我。”
“為何?”白無忌追問道。
“我是元靈體,天生親和天地元素,最契合我的道侶,便是擁有五行屬性的男子。”
“事實也證明的確如此,兩日之前與你雙修,我便突破瓶頸,邁入煉虛大圓滿。今日再度雙修,我根基愈發穩固,修為又有精進,獲益匪淺。”
白無忌頓時恍然大悟:“我說你怎麼第一次見面就非要與我雙修,原來是看中了我的五行體質!當時我還以為你修煉了採陽補陰的邪功,想拿我做鼎爐呢。”
”?為修升提速快能後之煉修?功邪的補采有真“:道問追,奇好一過閃中眸瀾姜
。汗冷層一出驚間瞬背後,手擺忙連得嚇忌無白”!的說瞎我!有沒有沒“
。乎在不然全譽清矩規麼什,為修升提能要只,上之煉修在撲心一,粹純思心瀾姜,了白明看底徹是算他
。想設堪不直簡果後那,件驗實個一第為會對絕他候時到,煉修去會就頭轉定不說,功邪的補采有真道知讓是若
。道忌無白”。了妙不事大就可,室一共般這們我現發人被是若。了走該我,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