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飛頓時羞的無地自容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他堂堂紫府聖子,和自己屬下做出這種令人不恥的事情,問題是還被薛妙衣給逮了一個正著,這下臉算是丟盡了。
薛妙衣看著衣衫不整、滿面羞憤的上官飛,清冷的眸子裡滿是鄙夷與厭惡。
“上官飛,我是真沒想到,你竟然是這種齷齪不堪之人!”
上官飛本就因醜事被撞破,顏面盡失,再想起方才在石林看到的一幕,當即惱羞成怒,指著薛妙衣厲聲嘶吼:“你還好意思說我?薛妙衣,你揹著我和野男人在石林裡行苟且之事,置我於何地?把我這紫府聖子的顏面放在哪裡!”
“還有,若不是你和那個野男人做出苟且之事,我又怎麼會……”
他想說的是,要不是因為你和野男人做苟且之事,我憤怒嫉妒萬分,有點急了才做出這種事情。
薛妙衣臉色驟沉,周身寒氣四溢:“你少把所有髒水都往我身上潑!你鬼鬼祟祟跟蹤我,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“我若不跟蹤你,又豈會知道,你竟敢給我戴這麼大一頂綠帽子!”
上官飛雙目赤紅,狀若癲狂。
“上官飛,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!”
薛妙衣嗤笑一聲,眼神滿是不屑,“宗門規矩裡,並沒有明確說聖女一定給聖子做道侶,我薛妙衣從始至終,從未想過要做你的道侶,我的事,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!”
“夠了!我懶得跟你扯這些口舌之爭!”
上官飛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湧的情緒,他此刻只想儘快平息此事,免得醜聞徹底傳開,自己淪為整個修真界的笑柄。
“我們倆都有錯,今日之事就算扯平,往後誰也不許再提!”
薛妙衣沉默片刻,沒有反駁,算是默認了這個提議。
她壓根不在乎上官飛的荒唐事,只要他能守口如瓶,不將她與白無忌的糾葛洩露出去,保全她紫府聖女的清譽即可。
就在兩人各懷心思,以為此事能就此揭過之時,一道戲謔又爽朗的笑聲,驟然從樹林上空炸開。
“哈哈哈,上官飛啊上官飛,我當著你的面,和你的未婚妻親熱纏綿,你卻能忍氣吞聲,縮在暗處不敢現身,這份隱忍,實在是令我佩服至極啊!”
話音落下,上官飛渾身一僵,滔天怒火瞬間衝上頭頂。
他猛地抬頭,剛要破口大罵,可看清來人的剎那,他臉上的怒容瞬間僵住,驚出一身冷汗,嚇得魂飛魄散!
白衣獵獵,身姿挺拔,那張俊朗卻帶著幾分邪魅的臉龐,不是白無忌又是誰!
“白、白無忌?怎麼會是你!”
上官飛嚇得腿腳發軟,差點癱軟在地,心底只剩下無盡的恐懼。
他做夢都沒想到,那個與薛妙衣苟且的野男人,竟然是白無忌!
天魔星上的慘敗還歷歷在目,當時他與十七長老聯手,都被白無忌打得潰不成軍,十七長老當場殞命,他自己僥倖撿回一條命,對白無忌的恐懼早已深入骨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