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雷雷不是在醫院嗎?怎麼就沒了?你們那麼多人都守著呢?怎麼回事兒啊?你倒是說啊!”
罐頭嚇得直接跪下了:“老大,兄弟們都在呢,雷少說嫌我們在屋裡睡不著覺,就讓我們在門口待著,中間就護士進去過一次,我再去看的時候雷少就……就沒氣兒了。”
徐江已經無法再冷靜,慌張的往外走:“鞋呢?鞋!”
罐頭趕緊去給徐江拿鞋:“老大!”
徐江趕到醫院的時候,警戒線已經拉起來了。
“雷雷,雷雷!我是他爸,讓我進去看看我兒子!”
“先生,裡面已經封鎖了,為了避免破壞現場,你不能進去。”
徐江急的眼睛都紅了:“安欣,安欣在不在?讓安欣出來!我要見安欣!”
安欣在裡面就聽見了徐江的聲音,出去就看見他在那鬼哭狼嚎的:“徐江,我們正在取證,你的心情我理解,但是請你回去等著,有什麼訊息我會通知你。”
徐雷的突然死亡,安欣也沒想明白,這白江波本來就是想打他一頓,教訓一下,前世徐雷的死,也只是個意外。
可為什麼這輩子他還死在了醫院裡呢?
徐江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氣焰:“安欣,你讓我看一眼,我就想看一眼雷雷,就一眼。”
不管徐江是什麼樣的人,他都理解一個父親看見兒子去世的心情:“張彪,你帶他去看一眼,但是不能動屍體。”
張彪不情願地點點頭:“跟我來吧。”
徐江雙手合十,對安欣點點頭,就跟著張彪走了。
法醫部門來提取完了現場的證據,安欣和李響就收隊了。
徐江可是坐不住了,他看著徐雷慘白的臉,好好的兒子就這麼死了,到底是誰幹的?
安欣剛回警隊,就收到了徐江的電話。
“安欣,你告訴我,是誰殺了雷雷,告訴我!”徐江說到最後,聲音都是顫抖的。
“徐江,你先冷靜,我們還在調查,法醫正在檢測致死原因,你急也沒有用。”
“安欣!是不是高啟強?是不是白江波讓他去弄死雷雷的?”
“如果是他的話,徐雷早就被自己的電魚器電死了,還用去醫院殺人嗎?而且現在法醫還沒有給出證據說是他殺的,你先冷靜冷靜。”
徐江根本就冷靜不下來:“行,你有了調查結果一定要告訴我,安欣,你記住了嗎?”
“節哀。”
安欣說了兩個字,結束通話電話。
徐江把電話摔在沙發上,煩躁的在屋裡轉悠,白江波,雷雷的死跟你脫不了關係。
“罐頭!把兄弟們都叫上,給雷雷報仇!”
徐江選了一根高爾夫球棍就出門了,小弟們整整齊齊的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砍刀和棍棒,看見徐江齊聲喊:“老大,節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