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這個意思嗎?真的是這個意思嗎?語言還真是博大精深!
徐江見安欣一直盯著自己看,反倒是有點心慌了,他怎麼能不知道安欣那句話是什麼意思?
不就是在威脅他嗎?自己動了高啟強,他不高興了。
這倆人,一個為了安欣砸了自己兩次菸灰缸,另外一個為了高啟強這麼欺負人。
行襖,你們倆真行。
然後,安欣就逐一回答記者的問題:“我們身為公安幹警,當然是希望京海太平,老百姓們都能安居樂業,可犯罪分子永遠都會存在,我們也會不遺餘力,只是希望大家能給我們一些時間。”
記者繼續提問:“那安警官請問您,對於徐雷的案子,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給他可憐的父親一個交代呢?”
安欣看向徐江:“我覺得是這樣的,徐江先生身為白金瀚的老闆,他在經營白金瀚的時候……”
徐江一聽這話,趕緊接上去說:“這樣襖,今天的採訪就到這裡吧,我還有話要跟安警官說,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說完,就招呼手下的小弟,立即從後面的車上下來五六個人,就把記者都給弄走了。”
李響舉著攝像機,懟在徐江的臉上:“徐老闆真是厲害,記者都這麼聽你的話,你讓來,他們就來,你讓走,他們就走,你讓問什麼,他們就問什麼……”
“我特麼受安欣的氣,受了高啟強的氣,受趙立冬的氣,現在還要受你的氣,你們是不是以為我是受氣包啊?安欣,你別欺人太甚啊。”
安欣滿臉無辜:“我只會給犯罪分子氣受,因為沒有辦法,我是警察,如果你不是,那你為什麼要受氣呢?”
“安欣啊,你不是嗎?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舉報你!”
安欣趕緊讓門衛開門:“大爺,給徐老闆開門,他要進去舉報我。”
徐江摸了摸鬍子,又摸了摸耳朵:“你是真行,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屬於。”
李響指著徐江的鼻子:“你說誰呢?你再說一遍?”
徐江東看看,西看看:“我不願意跟你們倆小兔崽子一般見識,知道不?”
說完,徐江轉身就上了車,透過車窗,看見安欣還在看著他呢。
徐江這輩子都沒這麼憋屈過,心裡這叫一個難受啊。
可更難受的還在後面等著他呢。
辦公室裡,安長林的電話,已經打到了趙立冬那裡了:“趙副市長,今天徐江帶著記者來為難安欣,這不是為難安欣一個人啊,這是為難我們整個的公安系統,本來我可以直接處理,可想到他是您立捧的企業家……我想還是先給你打個電話說一聲。”
趙立冬被安長林的電話給弄的有點暈,安長林一向跟他都是敬而遠之的,想要拉攏他和孟德海不是一兩次了,這倆人都是不接招。
這次主動來電話說徐江的事兒,到底是知道了什麼,還是向自己示好呢?
故作生氣:“徐江怎麼能幹這樣的事兒呢?真是過分,老安你放心,我絕對不會姑息他這種做法的,給你們市局抹黑,就是給我們京海抹黑,但是話又說回來了,畢竟他剛死了兒子,情緒有點激動也是正常的,你們也多理解吧。”
安長林的目的達到了:“領導放心,我肯定會理解的,也會給安欣他們做思想工作,主要是怕孩子們心裡有負擔,對咱們這些做領導的有看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