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超看著安欣和李響，又轉向張彪：“你那麼惡狠狠的看我幹什麼？我什麼都沒幹，你們要怪的話，就怪那個女的太傻了，我可沒強迫她。”
張彪一拳砸在桌子上：“別特麼廢話，好好交代，還能讓你這輩子有機會見你爸媽，不好好交代，讓我們查出來，你的命還有沒有，那都是兩回事兒了。”
楊超笑了：“你嚇唬誰呢？我是跟她說，能找到工作，可她去上班之後，就跟我沒關係了，我可沒幹什麼，你們還想弄死我啊？有那本事嗎？”
李響開始給他普及法律知識了：“女孩死了，是因為你的欺騙，才離開了原本的僱主家裡，不管她的死是不是你親自動手，你都是始作俑者，你要為她的死負責任，所以，你最好是能主動交代，這樣會減輕對你的量刑。”
楊超壞事兒是沒少幹，但以前也就是騙錢，賭博什麼的，從來都沒想過自己會跟人命能扯上什麼關係啊，他可不想坐牢，可也不想死啊，那些人他惹不起，說出去了，他們也不會放過他。
“警官，我說了，你們能保我不死嗎？”
“我們會保護每一個公民的人身安全。”安欣已經沒有耐心了，這些日子，在他身上浪費的時間已經很多了，萬一他是故意拖延時間，讓殺人的跑了，再想抓人，可就麻煩了。”
“你以為你什麼都不說，就能活著出去了？我想你在京海混了這麼多年，不會不認識徐江吧？”
“徐江？這事兒跟他有什麼關係？”
“陳小雨曾經跟徐江有過一面之緣，還幫了徐江一個小忙，雖然不大，但徐江可一直都記著呢，他一直都在關注這個案子的進展，你說，你是在我這裡安全一點兒，還是被徐江弄走安全呢？”
徐江的惡名在外，對於楊超這樣的人而言，在哪都比落到徐江的手裡更好一些。
慫，就在一瞬間。
“我知道的也不多，據說是一個領導看上了她，是領導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，她去買菜，一樣就看中了，秘書跟到了她幹活的那家，最後這活兒，就特麼的落在了我頭上，我沒辦法，大領導要的人，我不敢不去，我先去拍了老太太的照片，那個陳小雨是傻的你知道嗎？一個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的老太太，她居然真的信了我的話，願意跟我一起走，就怕那老東西被弄死！我真是不明白，她圖什麼？最可笑的是，那老東西還總是打她，有毛病。”
張彪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領子：“你特麼說這話，你要點臉不了？你自己不孝順你爸媽，還說別人有病，就你這樣的，你根本就不配有爸媽！”
獄警趕緊過來：“放手！”
安欣本來想讓張彪過個癮，但現在人家獄警都在阻攔了，不說句話也不太好：“張彪，別鬧。”
鬧？
楊超看著安欣，他跟這個叫鬧？張彪掐他脖子，疼死了都，沒人管，說不定他的命都沒了，安欣說是在鬧？
楊超喊獄警：“帶我走吧，他們要我命啊，帶我走，帶我走。”
獄警白了他一眼：“我攔著，是我職責所在，不然你以為我不想幹你唄？”
楊超不說話了，他感覺自己再多說一句，這幾個人肯定得一起揍他。
安欣繼續問：“然後呢？”
楊超這下老實了很多：“我帶她去做保姆，她乾的很好，給她穿的衣服，都是按照領導的要求買的，後來……老闆就帶著人來了，四個男人就一起欺負了她，就在那個屋子裡，一起欺負了她好幾天，領導嘛，總是有一些特殊的愛好，下手重了一點，人就死了。”
安欣三個人聽的都快要氣死了：“誰？是哪個領導？”
“警官們，誰是領導，我這樣的小人物怎麼會知道？就連我剛才跟你說的，那都是我偷聽來的，你們可就別為難我了，我知道陳小雨可憐，我也可憐啊，我要是不幹，我就沒命了，你們也理解理解我好不好？”
問來問去，好像也問不出來什麼了，跟獄警道謝之後，三個人也就走了。
回到隊裡，就先去找了曹闖，三人彙報了情況之後，曹闖氣的是臉紅脖子粗：“畜生，都他麼的是畜生！”
李響低沉：“師父，你說，這領導就算是我們查出來了，能抓嗎？有人會讓我們抓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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