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,我能啊,乾爹,你給我機會啊。”
“先把孟鈺的事兒給我弄明白,安欣,孟德海,安長林,高啟強,我必須給他們一點兒教訓,不然他們都不知道京海誰做主了?”
“乾爹,當然是乾爹做主了。”
“行了,孟鈺的事情,無論如何都不能跟我們扯上關係。”
“這個我明白,可是這人您打算怎麼處理?要贖金?還是直接撕票?”
陳泰笑了:“要贖金?我要什麼呢?錢?我不在乎。”
“讓高啟強把建工集團吐出來啊。”
陳泰真想揍她一頓:“你是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是我授意綁架了孟鈺嗎?”
白江波扇了自己一個嘴巴:“是我腦子不好使,乾爹你別生氣。”
“哎,算了,你剛回來,我不怪你,但是你得趕緊成長起來,不能總是這樣,知道嗎?”
“知道,我知道。”
“去,告訴林文生,這件事要是辦砸了,就讓他滾出京海,以後再也別回來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至於孟鈺,誰讓她是孟德海的女兒,是安欣的女朋友呢?活她是活不成了,我要讓孟德海和安欣看見最慘的孟鈺,多找幾個兄弟陪她好好玩兒玩兒,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,讓她不要白白到這世上做了一次女人,至於死法,越慘越好。”
“是,您說的算。”
看著白江波走出去,陳泰提醒他:“孟鈺你不能碰,知道嗎?”
“我知道乾爹,我不會的,我心裡只有舒婷。”
陳泰擺擺手:“去吧。”
白江波出了門,臉就冷下來,他是真的想糟蹋糟蹋孟鈺,就算是找安欣報仇了。
可是陳泰不讓碰,他不敢。
林文生接到了他的電話:“江波兄弟,您回家是一件大喜事兒,我想要給您接風洗塵了,可是這邊我走不開,等這事兒了了,我再請您。”
“林文生,人在哪呢?”
“我安排的地方,你放心,警方絕對找不到。”
“泰叔有話……”
林文生有點蒙了:“江波兄,這是什麼深仇大恨啊?不要錢,就要弄死人?她可是孟德海的女兒啊,咱們可不能拿命拼啊!”
“林文生,你不敢就把人給我,然後滾出京海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