龔開疆快哭了:“不是,安警官,李警官,你們現在抓了徐江,那也不能關他一輩子啊,他出來我怎麼辦啊?他還不整死我啊?”
李響生氣了:“龔區長,你要是這麼說的話,可就是為難我了,我總不能因為還沒發生的事情,就把徐江給抓了吧?而且你也知道,去年他還幫我們破了一個大案子,是立過功的人啊,還上了報紙的,我們不能隨便就給他按上一個罪名判了吧?”
“是,我知道不能這樣,那我咋辦啊?你們給我出個主意唄。”
安欣嘆了一口氣;“我覺得你就應該公事公辦,應該給他就給,不應該給他就不給,這個事情,我們還是得做到公平公正公開的。”
“可是我害怕那個坑啊?”
李響啪的一下拍了桌子,給龔開疆嚇了一跳。
“龔區長,你看這樣行不行?你問問徐江那個坑在什麼地方?我跟安欣親自去把那個坑給填了。”
龔開疆快要被這倆人給逼瘋了;“填了有什麼用啊?徐江難道不會再挖開嗎?就沒有更好點兒的辦法嗎?”
倆人都一起搖頭。
龔開疆本來以為來找安欣是萬無一失的,現在覺得找完安欣,他更加絕望了。
李響看了看時間:“呦,快到午飯了,在這吃吧,順便看看我們這的飯菜有沒有你們區裡的好吃?”
他現在還哪裡有吃飯的心情啊:“算了,既然是這樣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龔開疆站起來,安欣又給他出了一個主意:“不行您就問問趙副市長,他說不定能給你點兒建議呢。”
趙立冬嗎?趙立冬的秘書前天找了他,話裡話外都希望他能把工程給白江波幹,現在他是兩邊都得罪不起啊。
“算了,我回去自己想想吧。”
安欣和李響把龔開疆送到了車上;“您慢點開車,千萬別因為這事兒上火啊,事情總是會解決的。”
坐在車上,龔開疆重新想了一遍安欣和李響跟他說的話,這倆人簡直就是狐狸,說了一大堆的話,結果沒有一句是有用的。
這些人簡直是都想要了他的命啊。
龔開疆走了,李響問安欣:“你覺得徐江是在威脅他?”
“不是在威脅他是在幹嘛?徐江這個人,你是知道的,一向都是這樣,不順著他,就得殺人,這次他沒有抓了龔開疆威脅,我覺得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。”
李響搖搖頭:“那你說咋辦啊?你不問問嘛 ?”
“龔開疆本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,我之所以不管這個事兒,就是知道,他就算是不把這個工程給老高,也會給建工集團,建工集團是個什麼德行,背後的保護傘是誰,你也知道嘍。”
“我們那個和藹可親的趙副市長。”
“對啊,那你說,建工集團和高啟強,應該給誰。”
“那肯定是高啟強了,最起碼他不違法啊,還會幫人。”
安欣拍了一下李響的肩膀;“所以,咱們倆現在就去吃飯,這個事兒到此為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