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東城阻攔了安欣:“筆錄就在我這裡做吧,我也聽聽這個案子是怎麼回事兒。”
安欣也不能拒絕:“那我去拿東西。”
“去吧。”
安欣開啟門,李響就在門口站著呢:“啥事兒啊?”
安欣指了一下門,然後把李響拉走,遠了才敢說:“白江波來報案,說高啟強勾結賄賂龔開疆拿東郊的專案。”
“白江波?告龔開疆?他自己沒有賄賂龔開疆嗎?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啊 ?”
“現在還都不知道,你跟我去做個筆錄再說。”
“哦,好,那我去把人帶過來?”
“任局說了,就在他辦公室做筆錄,他想知道案情。”
李響都快要氣死了:“他想知道案情,就不會事後看筆錄嗎?”
“你抱怨也沒用,走吧。”
仁東城的辦公室裡,安欣和李響給白江波做筆錄,白江波坐在他們對面。
弓著腰,低著頭,一副受氣小媳婦兒的樣子。
安欣看向他:“說說吧。”
白江波小心翼翼的看著安欣:“安警官,你不會包庇高啟強吧?”
李響要發作,被安欣按住了:“這是我們副局長的辦公室,我不會,也不敢,而且你要是害怕的話,可以換一個警官來給你做筆錄,我可以迴避。”
“不不不,我就是要你一句話,你說了我就安心了。”
安欣知道他是什麼意思:“就算是我親爸,我也會秉公辦案,你滿意了嗎?”
“滿意滿意,您都這麼說了,我肯定滿意,高啟強就算是跟你再親,也不能親過你爸去。”
李響都快要氣死了:“別廢話了,趕緊說。”
仁東城敲了敲桌子:“注意態度,這不是犯罪嫌疑人,是來報案的市民。”
李響心裡那叫一個憋屈啊,語氣瞬間緩慢下來,臉上還帶著微笑:“那——現——在——你——說——吧……”
把安欣都給逗笑了。
白江波嘆了一口氣:“東郊有一個開發專案,是面對全市招標的,我代表建工集團提交的標書,可是後來我聽說,高啟強在知道東郊這個專案之後,立即註冊的新公司,去龔開疆的辦公室提交了公司的手續,參加競標,可是這次投標的所有公司必須是五年以上,而且有參加過政府工程的公司才能參加的,他高啟強一個新註冊的公司竟然也敢去,這是什麼?這就是給龔開疆行賄受賄了,所以我就來報案了。”
安欣點點頭:“那你是怎麼知道高啟強跟龔開疆聯絡的?你又是怎麼知道他對龔開疆行賄了?給了多少錢,而且這個招標會還沒有開呢,你怎麼就知道高啟強一定參加了?”
白江波被安欣給問蒙了:“安警官,安警官,不對啊,我是來報案的,你怎麼還審問我了呢?”
李響依舊用最溫柔的語氣說他:“是的——白江波同志,也正因為你是報案的,所以我們必須得問清楚,不然我們怎麼會知道你是不是誣告啊?你得有充分的證據對不對?不然誰隨便說一個人犯罪了,我們立即就去抓的話,萬一抓錯人了呢?我說的話,你懂了嗎 ?”
聽著李響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的,安欣就想要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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